而第二代則是那些取巧之人,沒有那種人格魅力,便用各種方法去強迫他人臣服於自己,最後終究會歸於扭曲,這種古官就是一種脅迫了無辜靈魂的怪物。
這第三代,楚冬感覺可能就是一種犧牲品,那個國家的掌權者肯定發現了這種古官秩序最大問題,失控了。
於是他們開始尋找一些足夠善良溫馴之人,讓他們透過一些方式,獲得民眾的信任,再次成為古官,去牽制那些失控的二代。
不過楚冬覺得,這個計劃多半是沒成功的,不然雲上國就不會覆滅了。
倒不是楚冬瞧不起女人,而是這裡真的就沒有女人當官先例,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所以當時楚冬看見這裡的古官是位女性,著實驚訝了一下。
畢竟古官也是官,就以他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如果更好的選擇,他們不會用一個女人,讓女人為官,這說明他們真的別無選擇了。
楚冬看著女人的臉研究了很久,真是一片混沌,看不見任何五官的形狀。
“公子,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啊!對不起,我忘記了,我的臉已經消失了。”
“你叫什麼?”
女人的嘴巴微微張開,然後又向上翹起,她用手擰了擰自己的太陽穴,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對不起公子,我真的忘了,我只記得自己似乎姓孫。”
楚冬頓感無力,她可能真的已經很努力了,但這種時間的磨損,好像很難恢復,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讓這種磨損停止。
楚冬突然想到,那個陰境裡是每個人都迷失,而這裡卻只有她自己在迷失,這讓楚冬有點不理解。
“為什麼這片陰境裡的人,樣貌沒有扭曲,只有你這樣?”
那女人的嘴角慢慢垂下,似乎有些悲傷。
“公子有所不知,我和那些支援我的子民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體,這磨損對於我來說,不影響生活,但對於他們來說。
可能就是忘掉至親之人,忘掉自己的喜愛。
甚至慢慢失去人性,失去希望,忘掉自己想做、該做的事情,這對於他們來說,太過可怕。
我就想著,能幫就幫了。
不過可能我確實有些自大,最近陰境也頻繁出事。
如果可以,還請公子儘快將官印歸還,官印流失在外,對陰境多少是點壓力,這割頭之官,小女子怕是也壓制不了多久。
最多百年,我可能連自己該做的事情都忘記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女人發愁的不是她自己,而是發愁自己在忘掉一切之後,這陰境該怎麼辦,同樣是古官這高下立判,那割頭陰官將所有磨損逆轉給子民,自己反而一點事情。
楚冬確實還想問她一些事情,但每每問到一些關鍵,她都會陷入自我懷疑,楚冬於心不忍,乾脆不問了,先去把官印還了,或許能讓這陰境變的好一些。
楚冬起身像那位古官告退,女人也是躬身行禮,這禮貌是刻進他骨子裡的。
楚冬掐住自己的胳膊足足十幾秒,直到掐紅掐紫,最後終於是被智腦拉出了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