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完兩本醫書,楚冬就來到通往下一個墓室的甬道前,這石門上有很多傷痕,看起來是被刀斧劈砍過一樣,這是入墓之後,楚冬第一次看到這麼多人為的痕跡。
想必是那群盜墓的確認這墓裡沒有機關之後,就開始強行破門,肆無忌憚了。
楚冬拿鐵棍在石門上敲了敲,只是頓了兩秒就確認了機關的位置,他把手方在石門旁邊的鏤空石雕上左擰兩圈,右擰三圈。
然後石門便傳出了一聲脆響,緊鎖的石門鬆開了。
傅家兄妹互相看了一眼,眼裡全是不可思議,他們生在傅家,沒下過墓,但也耳濡目染,聽過看過一些關於墓內的知識。
楚冬現在的行為,已經讓他們無法理解了,這不是探墓,這是回家啊,現在的楚冬更像是早就來過這裡一樣。
這石門一鬆開,空氣便流通了,楚冬聳了聳鼻子,腐臭味,而且還摻雜著一點點屍氣。
楚冬用右手滑過一隻眼睛,在這陰暗的墓穴裡,楚冬的眼睛露出了點點青光。
那石門的縫隙裡滿是屍氣和陰氣,這後邊不簡單了。
“不太妙啊,不是屍變了吧?
師姐,稍微注意點,我要開門了。”
楊以晴嗯了一聲,推開傅欣,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刀,那上邊還是被楚冬銘刻了鎮屍符。
這下墓的危險大部分的危險,都來自於一種東西,那就是屍。
在墓中,殭屍最為常見,鬼這種東西反而非常少,因為鬼是不穩定的能量體,墓這種東西,少則幾十年,多則成白上千年。
沒多少鬼能扛得住這種時間的折磨,要麼就一直害人吸收陽氣,要麼就成就陽魂,讓靈魂強度能夠抵抗時間的侵蝕。
反而殭屍這種東西,極其穩定,在地下放個幾千年可能都不是問題。
楚冬推開石門,一股屍臭味撲面而來,藉著火光楚冬就看到了滿地的屍體,全部都成了乾屍,看來當年司天監探墓沒少在裡邊死人。
這些人的身上都穿著差不多的衣服,按道理來說,這些屍體全該是陽部的人,就是類似於傅博的那些人。
第二次取官服,那就是陰部的事,而陰部只有一個人下墓,那就是司候。
這司候不是名字,而是個職位,每隻陰部裡都有一名司候,只要不是司候死在這裡,楚冬感覺問題都不大。
可下一秒楚冬的臉色就變了,他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嘶,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呀。”
楚冬把手裡的火把丟了進去,十幾米的甬道全部被照亮了,而就在甬道盡頭直挺挺的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的穿著和那日的司候一模一樣。
同樣的綢緞料子,同樣的斗笠。
那司候的衣服楚冬還專門看過一樣,是特製的,而且那料子裡摻入了金絲,還用過奇怪的染料,能有效阻隔屍氣,還能阻隔一定的輻射。
這衣服估計也算的上是司候的標準裝備了。
但不得不說,這件衣服很精緻也很有用,這也說明了一件事,這個世界的生產力,沒有楚冬想的那麼落後。
金絲可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