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這幾日深居淺出,今日可是身體恢復了?”
楚冬赤著上身,用錘子正在鍛打自己的箭頭,自己那些箭頭是特製的,因為鏤空的關係,很脆弱,用過一次之後基本上得重鑄。
箭頭重新打磨,然後配上新的箭桿。
楚冬放下錘子,呼了一口熱氣,然後回頭一看,這傅家三口竟然都來了,傅欣畢竟是個女孩子,楚冬就把衣服給穿起來了。
“嗯,還行,外邊說吧,這裡太熱,找我什麼事?”
傅博雙手抱拳:“小先生,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楚冬到旁邊喝了一碗水,隨意的說道。
“既然都知道是不情之請了,就別說了,我麻煩事已經夠多了。”
傅博臉色有點難看,楚冬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他好歹是個四品武將軍,都如此低聲下氣了。
但他也實在是無奈,這個時候他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小先生,當初您師父曾經獲得了一枚印鑑,這枚印鑑黃德兄弟他一直視若珍寶,而且曾經拜託我留意這印鑑訊息。
那枚印鑑想必已經傳到您手裡了吧?”
看來黃德跟傅博的私交應該是不錯的,他應該是知道傅博的真實工作內容,所以才拖傅博留意,傅博經常下墓,都是各種初代古官的墓葬,的確更有可能得到訊息。
楚冬也想知道那枚印鑑到底是什麼,所以他示意傅博繼續說下去。
“我隸屬於司天監,您知道嗎?”
楚冬點頭,傅博面露喜色,讓傅欣和傅興義都去旁邊等著,兩人有些不高興,但不敢不從。
在兩人走遠之後,傅博便繼續說道。
“既然司天監您知道,我就好解釋了。
我上一次入墓是在三個月前,在那個墓裡,我發現了一些秘密,其中就有關於那枚印鑑的。
這個墓,我們只探明瞭前兩個墓室,就賠進去了六百多人。
可以說我們的各種探墓經驗在那裡都不管用,那兩個墓室的探索,幾乎就是用人命堆出來的,各種機關,死了一個又一個,到最後機關都用盡了,我們才能進去。
可照我的估計,那墓的墓室起碼在二十個以上,人命實在堆不動了,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