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未發現異常】
楚冬小聲說道。
“這驛站裡明明沒人,那小二卻說什麼客人,我今晚就跟你睡一間房吧,我打地鋪,免得麻煩。”
楊以晴鬆了口氣,“師弟啊,你是真的沒走過夜路?
那只是客套話,走夜路鬼多,驛站也怕見鬼,他們晚上接待客人,都是這句話的。
他也沒說客人非得是活人啊。
出去,出去,睡覺了!”
楚冬被楊以晴愣是推了出來,他撓了撓頭有點無奈,自己這是警惕過了頭?
可他確實沒聽過這種事情。
相較於楚冬這邊安穩的睡上了踏實覺,傅家那邊就糟心多了,自從他們出來,這城中便鬼哭狼嚎,而且不斷有人從城門口出現,然後沒走兩步就成了凍屍。
那明明是一個完好的大活人走在路上,就突然被凍僵了,成了一具似乎已經被冰凍多日的屍體。
而且這種人還不在少數,就連那暗中的蔡蛟都是坐不住了,這鬼蜮怎麼會鬧的如此之兇?
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他主動現身在營帳裡與傅家、張方業見了面,掏出令牌說明一切,結果可想而知,傅家幾人怒目而視,大有大打出手的架勢。
畢竟這太離譜了,這任務主事人竟然另有其人?
傅博陰陽怪氣的說道:“蔡大人,之前不現身,現在人被救出來了,你這是要坐享其成啊?
不愧是金令啊!”
蔡蛟哪裡受得了這個嘲諷,大罵道:“你懂什麼!
這城中惡鬼就是為了報仇,現在他們報仇失敗,你知道處理起來多麻煩麼!
而且這城中,還有多少人,你根本不知道!”
傅博直視著蔡蛟的眼睛,沒有一點怯意冷聲說道:“怎麼,蔡大人想讓我引頸就戮去填平那些惡鬼的怨嗎?
聖旨拿來,我便從了你,不然就別在這說三道四,別忘了老夫不是那些你可以隨意使喚的四品,地位上,你與我,並無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