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嘖了一聲,臉上還是在笑,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來的路上才受的傷,卻知道楚冬能治黑潮之傷,這說明諸葛家父子告訴了她很多關於楚冬的資訊。
“有意思,是諸葛淵還是諸葛流讓你來找我的?”
女孩被戳中了心思,有些驚訝啊,又有些不好意思。
“是諸葛淵前輩,楚...先生,求你救命,我實在是沒什麼辦法了!”
楚冬長舒了一口氣,便讓女孩詳細說說。
這進了屋子以後,她就把臉上的面紗摘掉了,確實還未成年,還長著一張娃娃臉,也就十五歲上下。
她強忍劇痛爬下床準備跪下,楚冬把她給扶了起來按回了床上。
“直說便好,能幫就幫,不能幫你跪也沒用。
憑洗髓勁來求我,諸葛淵這老傢伙真是算準了我吃這套。”
這半年,陰陽司冤堂可沒少用各種方式來招攬楚冬,因為諸葛淵經常吹他,說他如何少年天才,而且咒堂派過幾個術士過來,都是有去無回。
加上林名府這裡有了雲上國武者屠宰場的稱號,讓冤堂愈發對楚冬有興趣。
諸葛淵甚至都來過信,說楚冬窩在這裡屈才,但楚冬也得能出去不是,距離一年之期,可還有半年啊。
“家父傅博義,官拜正四品西南都司,跟您師父曾是好友,您、您師父半年前曾到家父這、求...求取”
楚冬聽的有些心煩,用茶杯敲了敲桌面。
“行了,別背書了,都是諸葛淵教你的吧?
直接說,到底什麼事!”
女孩人緊張的點了點頭。
“前些日子,四山府被流寇侵襲,家父奉命剿匪,入城之後卻突然銷聲匿跡,不見蹤影。
家父帶軍總計132人,全部失蹤。
我們去那四山府中查過,這人就跟憑空消失了一般,更沒有屍體被找到,城門就一個,不可能離開的。
但因為事態沒有再擴大,陰陽司只肯派銀令執事來調查。
可、可那是執事根本就是不想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