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成普通的術士,斷然沒有改命的可能。
諸葛淵嘆了口氣。
“你是不是覺得改進了很好?
可你知道代價麼,五弊三缺你選了其一,代價都如此可怕了,逃不掉的奇門之弊。
而他的奇門,五弊三缺你要擇其五,五種缺憾,意味著,跟他有關係的人,都得死。
基本上只要和此人扯上關係,就難逃一死,他修成這種奇門那年,我諸葛家差點全族盡滅。
他的奇門名為陰陽遁九局,你敢學嗎?”
諸葛淵躺在地上歪頭看著楚冬,眼神很是冷漠,他的存在更多的時候是為了諸葛家封印這個怪物,這個人不能現身於世。
一個肆意窺探未來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古官可怕多了。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留他在你的身體裡?”
諸葛淵嘆了口氣。
“陽魂很難毀滅的,尤其是一個能夠窺探未來的陽魂,你也看到了,他可以發動奇門,甚至能直接操控你的身體。
只要他願意,沒多少人能抵抗他的控制。
現在他還願意被我封印,我覺得,是是他認為自己還姓諸葛,還不願意讓諸葛家斷子絕孫。”
楚冬看向身邊那個滿頭冷汗的中年。
“那這位是?
接班人?”
“沒錯,我徒弟,也是兒子,諸葛流。
我的衣缽傳人,不過現在看來,怕是救不活了吧,你小子要亡我諸葛家啊。”
楚冬低頭看向身邊那個男人,嘴唇蒼白,腹部撕裂,這枚子彈肯定是打中內臟了。
他看向諸葛淵,眼神堅定。
“能救,我就一個要求,幫我改命!
我不學那個諸葛邱上的奇門,但你得幫我,別有藏私,既然你我無仇無怨,為什麼不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