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要拜的這個師傅可沒有比你大幾歲。”沈凌雪此時才是真正的對溫弦起了興趣,陰鷙的眼神,過於淡定的性情,以及與年齡遠遠不符的個子。&1t;/p>
“我知道,但是我要學的是醫術,又不是她。”溫弦無所謂的說道,他確實不介意這些。&1t;/p>
“婷婷,我替你試探過了,溫弦可以收。”沈凌雪收起臉上的表情,冷冷的說道。&1t;/p>
溫弦聽到沈凌雪的話,驚愕不已的看向郝雲婷。&1t;/p>
若不是婷婷的要求,沈凌雪是不會屈尊就卑的和溫弦說話的,雖然最後溫弦還是引起了沈凌雪的興趣。&1t;/p>
“多謝雪兒。”郝雲婷也是考慮到黃熱病,才有了答應收溫弦作徒弟的想法,不然她一個人累死也救不完所有的患者。&1t;/p>
“小事,這疫疾怎麼樣了?”沈凌雪略帶關心的問道。&1t;/p>
“有點棘手,實在是......”郝雲婷為難的說道。&1t;/p>
離開瑜涼城的星柳,放開束縛飛往京都,馳騁於空中。兩個時辰後,星柳碰到了雲臨清陌派出尋找沈凌雪的暗衛。&1t;/p>
“暗十一,你竟然私自離開了沈小姐?”迎面而來的便是訓斥。&1t;/p>
“暗十一知錯,不過是小姐命令暗十一回京都做事。”星柳毫不猶豫的跪下,一板一眼的說道。&1t;/p>
星柳竟然是雲臨清陌派去沈府的人,隸屬雲臨清陌的暗衛,被派到沈凌雪的身旁取代原來的星柳,暗中保護沈凌雪。&1t;/p>
暗衛領猶疑不決,一刻後,低沉的聲音問道:“沈小姐此時在何處?”&1t;/p>
“下屬傳給臨王府的信鴿未到?小姐此時在瑜涼城。”星柳一驚,抬頭問道。&1t;/p>
“信鴿?...不好。”暗衛根本沒有收到什麼信鴿。&1t;/p>
“快走。”暗衛身形一頓,立刻想要前去瑜涼城。走之前還留下一句話:“暗十一,你回京都後,去找主子。”&1t;/p>
偶然相遇的星柳和暗衛又迅的分開了,一個前往瑜涼城,一個前往京都。&1t;/p>
樹林裡的落葉颯颯,一個男人悠然從樹上落下,錦袍鼓起,黑飄揚。&1t;/p>
這個男人就是慕嶼隅,臉色奇異的說道:“嘖,雲臨清陌的暗衛還算是有著警惕,不過已經晚了啊。”&1t;/p>
慕嶼隅反手拿出一隻死掉的信鴿,隨手丟在地上,又飄然不見。&1t;/p>
暗衛們不斷提高度,終於在傍晚抵達瑜涼城。&1t;/p>
星柳也在酉時抵達京都,沒有去沈府,而是轉身去了臨王府。&1t;/p>
“主子,暗十一自請受罰。”星柳來到臨王府書房,毫不猶豫的跪在雲臨清陌的面前。&1t;/p>
“雪兒在哪?你不是在保護雪兒嗎?怎麼私自回來了?”雲臨清陌一連好幾個問題砸向星柳,話裡沒有對沈凌雪私自離開的憤怒,或者說已經很薄弱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擔憂。&1t;/p>
“小姐此時在瑜涼城救人,瑜涼城爆了疫疾,已經是座空城了。”星柳面無表情,言簡意賅的說道。&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