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慶帝目光陰沉的看了看、低著頭的洪四庠,心裡暗自琢磨道:
按照洪四庠的說法,明顯是對方早就知道、宮中隱藏著洪四庠這個宗師級人物。
故意將他引誘出去,讓另一個宗師級人物潛入宮中的。
而這段時間裡,宮中被沒有人被暗殺,那麼,他們就不是衝著人來的。
既然不是衝著人來的,那就是衝著某件物事來的了。
可是,究竟是為了什麼來的呢?
想不明白的慶帝,原地轉了幾圈後才說道:
“你說,他還告訴你,這個世上遠不止明面上的四大宗師,還有隱藏起來的宗師級高手?”
洪四庠聞言,頭低得更低了,卻是回答道:
“是的!陛下!起先我懷疑他是範閒的師傅,那人卻是矢口否認。
還對範閒師傅不削一顧,不僅如此,他還知道,陛下、陛下你也是宗師級高手!”
慶帝聞言,卻是來了興趣,驚訝的道:
“哦!這就有意思了!你說?
一個隱藏在暗中的宗師級高手,他潛入皇宮中,不為殺人,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皇宮中,又有什麼物事,能勞動一個九品高手,一個宗師級人物前來呢?”
洪四庠聞言,身體彎得更低,卻是回答道:
“這個,老奴也不知曉!”
慶帝聞言,也不以為意,揮揮手說道:
“行吧!朕知曉了,你下去歇息去吧!”
洪四庠聞言,畢恭畢敬的道:
“是!老奴告退!”
說完,倒退出幾步,這才轉身出了慶帝的寢宮。
看著離開的洪四庠,慶帝喃喃的道: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是你嗎?王先生?呵呵!”
又是兩天,原本慶國已經取得階段性勝利的結果,被北齊輕易的打破。
原因是,被排往北齊的暗探、言若冰,被北齊錦衣衛頭子、沈重抓獲。
並以此為要挾,要用言若冰換回、被鑑查院關押的肖恩和司理理兩人。
對此,陳萍萍很是無奈。
原本計劃好的,找機會逼迫鑑查院裡、反對陳萍萍的勢力對自己動手的計劃,不得不推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