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谷從信的話,王左貴心中既是心動,腦中迅速盤算了一通,卻無法找出一個可信之人去與官軍聯絡。
谷從信看出王左貴的猶豫,於是自告奮勇的說道:
“頭領!此事極為機密,需可靠之人方可!要是頭領信得過我的話!不如、由在下前往可好?”
聽到谷從信的話,王左貴神情一怔,鬆開握住谷從信肩膀的雙手,低頭沉思起來。
心裡、既是擔心谷從信率先投降官軍,會帶著官軍攻打自己!又苦於沒有可信之人聯絡官軍,導致自己和官軍開戰,落下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轉念又想到,可要是谷從信聯絡到官軍,從而接受自己的投降,獲取到一官半職,自己的後半生也就有了個盼頭、不愁吃穿了!
考慮半晌,還是招降的誘惑大於谷從信叛變的可能,王左貴臉色嚴肅的對谷從信說道:
“既然如此,就勞煩軍師今日就出發前往聯絡官軍,最好是能落實招降我們的事!一切拜託了!”
說完話,王左貴雙手抱拳對著谷從信一禮。
看到王左貴的舉動,谷從信還是相當感動的!
換做是自己,就不敢如此信任手下人,就輕易託付如此重大之事與己。
於是被感動到的谷從信、伸手扶起王左貴彎下的身子、神情鄭重的道:
“頭領放心!既然頭領如此信任於我,從信必定不辜負頭領的期望,定極力促成此事!請頭領靜待我的好訊息即可!”
被扶起身子的王左貴,看著神情鄭重的谷從信,聽他言語,看出他語出摯誠,於是也放下心來,對谷從信說道:
“那就一切拜託軍師了!”
谷從信聞言,對著王左貴拱拱手、豪邁的說道:
“頭領儘管放心!你就等候我的好訊息吧!”
說完話,轉身大踏步走出房間,出門而去。
他們卻不知道,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門外就有一人爬在房外、偷聽他們的談話。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投奔王左貴不久的李自成。
他是鐵了心要造反的人,聽見兩人商量投降官軍一事,心中就有了打算:
自己侄子、舅舅都是造反的人,投降官軍必定沒有好下場,這王左貴既然要投降官軍,那自己就不能在此停留,自當帶著手下的兄弟、及早去投奔舅舅才有出路!
想到這裡,李自成在兩人還沒出來時,就跑會自己營地,叫來侄子李過商量一番後,帶著手下人馬以出門操練為由,匆匆離開了宜川,前往延慶府投奔舅舅高迎祥。
半日後,正在行軍途中的王直接到親衛報告,有王左貴手下軍師前來求見。
王直一聽是王左貴的軍師,腦中就回想起明末歷史中,就是這王左貴率先被官軍招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