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新陽覺得今天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兩人獨處還有這麼好的氛圍,他想把心中醞釀了很久的話說出來。
趙樂萱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孩,他十分渴望兩人能正式交往。
趙樂萱來這裡比賽之前,柳彤彤破天荒放下了手中的零食,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她找機會給她的好友牽線,無論成功與否,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任新陽,讓他知道有個很不錯的女生暗自喜歡他很久了。
趙樂萱無奈答應,但她只負責傳達不負責一定成功,柳彤彤同意。
就在木訥的任新陽還在糾結怎麼開口的時候,趙樂萱已經果斷詢問了。
她放慢腳步,轉頭看著他,很慎重地說:“師兄,我有個同學,哦,室友的同學,暗戀你很久了,她託我來問問,你對他是否有印象或者好感,你們是否有機會發展一下?”
任新陽冷不防聽到這樣的話,剛組織好的語言又被全部打亂,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是驚訝和失望,“……你……在幫別人……,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
趙樂萱聽他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有說清楚,索性單刀直入,“你想問,我知不知道你喜歡我,是嗎?”
任新陽感覺自己的心思被看穿,心跳突然加速,手心冒汗,但臉上還維持著鎮靜,“那……你……?”
趙樂萱看了他一眼,像是很認真地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弟弟,“我知道啊,但我只把你當成師兄或前輩而已,你看我平時及少和你接觸你就應該感覺到了。但是比賽歸比賽,我們一起合作參賽已經幾年了,所以我認為你不會多想的。這次坐你的車,是因為我們出發早,讓其他師兄來學校接我要繞很大一圈路,太不方便,你應該不會多想吧?”
任新陽被趙樂萱的心直口快說得啞口無言。
他能說什麼?
說自己不會多想,呵呵,那接下去就沒話了,只能聊聊她的室友的同學了,但他不想聊。
說自己已經多想了,呵呵,她剛才說了,她只是把他當成師兄而已。
任新陽非常糾結,到底應該怎麼說。
趙樂萱像是看出了他的糾結,快人快語地結束這場談話,“我們不合適,我也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室友的同學曾經和你一起參加過一個學校的公益活動,姓李名憶薇,活動的時候是你騎著腳踏車載過她,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她有你的號碼,如果你同意,她會來聯絡你。”
說完,她聳聳肩,一臉“就這樣啦我說得很明白啦”看著任新陽,很自然地和他打著招呼,“師兄,快點走了,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比賽。”
任新陽發現自己已經不會說話了,他默默跟在趙樂萱身後,神情沮喪地回到了酒店。
他覺得自己要回房間默哀三分鐘,為自己無疾而終的愛情哀悼一番,然後必須精神抖擻繼續明天的比賽。
而趙樂萱剛到酒店大堂,腳步就明顯加快。
她急匆匆從電梯出來,迅速開門回房,一邊開燈,一邊急不可耐地掏出手機,也不看時間,直接就撥了出去。
“晗彥哥,你睡了沒?”
“沒有。”
“啊呀,大美男睡覺一定也是漂亮的睡美人,對吧對吧?”
“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