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晴想到鄭輝現在的種種,輕嘆了一口氣,道,“也不知道那馮曉芯現在心裡後悔死了,要是當初她能再堅持一點,說不定今日享福的就是她了呢,真是可惜。”
“行了行啦,你這小妮子一天就只會關心別人的大事兒,什麼時候你和張川的親事才成啊,我可是等著的呢!”青芙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驀地紅了臉的月晴打趣兒道。
“小姐!”月晴十分羞憤的叫了一聲,起身就往外面走去,“我不和你說了,我去外面摘些菜回來還不行嗎?!”
“嘴硬,”青芙啞笑。
說起鄭輝之事兒,青芙心裡一半是欣慰,一半是擔憂。
欣慰的是,自上次馮曉芯當著全村的面拒絕鄭輝之後,鄭輝雖表面故作堅強,但她知道一個男人被傷了自尊,而且還是自己心愛的女生,內心有多麼痛苦自是不用說的,在後來那次打獵時,鄭輝也憑藉自己的實力成功脫穎而出,引起了陳子夜他們的注意,再後來,陳子夜見他可塑性強,便把他帶在了身邊辦事兒。
而且辦事兒效果還不錯,跟著袁宸霆他們單獨進山打過獵,村裡收糧食分公糧時,陳子夜也特意給他多分了一些,再加上陳子夜也單獨給他拿過,現在鄭輝家的富裕程度也不是末尾了,至少超過了馮曉芯家。
擔憂的是,萬一鄭輝奮鬥起來只是因為不甘心,但心裡卻未對馮曉芯死心,那可就麻煩了,現在他娶溫玉兒恐怕也只是一時稱快,想急於出人頭地。
“但願我是多心了,”青芙輕嘆了一口氣,不然受傷的就是溫玉兒了,說實話,青芙心裡對著溫玉兒還是很有好感。
在這村裡雖說是最年輕的寡婦,但家裡的什麼事情都是自己能扛則扛,很少去麻煩別人,不想村裡的有幾個寡婦,幾乎事事都去找陳子夜解決。
對於她這一點,青芙還是蠻欣賞的。
下午時,青芙剛午覺起床,就看見主屋裡坐著的溫玉兒還有月晴。
“小姐,你醒了啊。”
青芙點了點頭,不明白這個時候溫玉兒怎麼會在她們家。
“大夫人,”溫玉兒眼神有些閃躲的看了一眼青芙。
青芙看了看身側的月晴,問她是怎麼一回事兒,就看見月晴用眼睛瞟了瞟她手裡捏著的布絹。
青芙順眼忘了過去,就看見溫玉兒手裡捏著的布絹正是今早她給鄭輝的布絹,那裡麵包著的是一支髮釵。
“坐吧,不用客氣,”青芙感覺到了溫玉兒身上的不安,溫和出聲道,自己便落坐在椅子上。
坐了一會兒,溫玉兒實在是忍不住了,將手裡的布絹擱在青芙面前的桌子上道,“大夫人,今兒來我是想跟你……跟你換回東西的……”
對於今早上鄭輝用糧食換取布匹和髮釵的事情,溫玉兒也是下午才從鄭么妹嘴裡聽到的,一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她便拿了那髮釵急急忙忙趕了過來,只是過來時青芙還在睡覺,她便坐在這裡等了一陣子。
“這髮釵你是不喜歡?”青芙掃了一眼桌上的布絹,並沒有收回的意思。
“不,不是的,”溫玉兒忙擺了擺手否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