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守月?你是守月?”旁邊突然傳來了衛崇月激動的言語聲,其已經站了起來,滿臉激動表情的看著青年,原本聽到蕭林開口,他就醒悟過來,眼前青年長相和他有幾分相似,原本他就有些懷疑,如今聽蕭林所言,自是再無懷疑。
他二十年前被木家之人追殺,兒子兒媳都慘死在了木家之人的手中,原本以為尚在襁褓的孫子也無法倖免,沒想到自己的孫子不僅沒有死,竟然還修煉到了築基期,成為了一名修仙者。
“胡說,衛崇月,你是老糊塗了吧,本少自小就在木家長大,怎麼會是你的孫子,今日就讓本少送你上路吧。”青年單手一拍腰間的置物袋,立刻從中射出兩道華光,一紅一銀,其中那道紅光朝著衛崇月射去,銀光則是朝著蕭林斬來。
蕭林微微一笑,單手伸出,頓時一股無形巨力出現,直接將兩道華光抓住,硬生生被蕭林拉扯著拖到了身前,任憑其光華不停閃爍,卻是不能移動分毫。
青年見狀,頓時大驚失色,急忙加大法力輸出,試圖掙脫對方的控制,但嘗試了片刻之後,他才頹然的發現,自己的兩件靈器,竟是被兩座大山壓著一般,任憑自己如何驅動,也不曾有半分反應。
青年身旁兩名隨從,也毫不遲疑的各自祭出一口飛劍,朝著蕭林射來。
蕭林卻是冷哼一聲,那兩口飛劍竟是自行調轉了方向,化為兩道靈光,繞著那兩人的脖頸微微一饒,兩顆頭顱頓時滾落了下來,落到了地上的人頭兀自睜大了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青年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他知曉今日自己是碰到了高人了,就連旁邊的衛崇月也顯露出駭然表情,能夠直接驅動對方的法器反攻自身,這種手段,至少也是元嬰期的修仙者才能夠做到,要知道跟隨在自己孫子身旁的兩人也都是築基後期的修仙者。
“你乖乖的收回法器,要不是看在你是衛家子孫的份上,你的下場不會比你的兩個隨從好多少。”蕭林冷哼一聲,那束縛住兩道光華的力量突然消散,青年急忙收回靈器,繞著自己旋轉不停,但臉上的倨傲早已經消失無蹤,留下的反而是疑惑。
“孩子,你背後是否有一個血月的印記?這是我們衛家嫡系子弟的特徵,也是當年我們的主人賜予下來的,一直延續了數十代了。”
青年聞言,頓時滿臉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我...我真的是衛家之人?”
眼見青年還是半信半疑,衛崇月繼續訴說著衛家子弟的一些特徵,並且講述了衛家遭遇木家追殺的原因和經過。
蕭林則是在旁邊靜靜的守候著,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此刻的青年早已經跪在了衛崇月的面前,痛哭流涕。
又過了盞茶功夫。
“好了,你們爺孫倆相認,也是衛家命不該絕,現在你們隨我前去白骨洞,蕭某正是前來尋回空玄仙經的。”
聽了蕭林的話,兩人才平復了一番自己的情緒。
“原來是蕭前輩,蕭前輩既然是主人指定的取寶之人,可有憑證?”衛崇月看著蕭林,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是這個?”蕭林說完,取出一枚烏黑的玉佩,隨手扔給了衛崇月。
“正是這黑月令,哈哈,木家之人並不知道,七串七星墜固然是開啟白骨秘藏的鑰匙,但如果沒有這黑月令,也是無用的,崇月拜見主人。”衛崇月說完,拉著衛守月就要跪下。
蕭林見狀,眉頭微皺,袖袍一揮之下,兩人頓感一股巨力湧出,讓兩人無法跪下。
“本人只是受人所託,並非是你們的主人,切不可以主人稱呼。”
衛崇月聞言,眉頭微皺,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晚輩還是以前輩稱呼吧,如果我們現在前往白骨洞,必然會碰上木家三老,他們三人可都是金丹期的境界,其中木忘情更是達到了金丹後期,前輩,我們未必能夠應付他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