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元嬰初期修士進階到中期,至少也需要將近兩百年的時間,這還是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之下,例如充足的提升修為的丹藥,突破瓶頸的輔助藥物,除此之外,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感悟天地自然,藉此提升境界,來達到進階的條件。
他們進入琉璃仙府至今,尚不足百年,此人竟然已經修煉到了元嬰中期,這個速度,在天古大陸的歷史上,怕是都屈指可數的。
凌休也是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看著蕭林久久不語。
“兩位尾隨在後,不知有何見教呢?”蕭林看著兩人微笑說道,當年他和兩人之間由於境界上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一個對等的狀態,如今自己已經進階元嬰中期,自然和當年不可同日而語。
“蕭道友真是天縱之才,短短百年不到的時間就從金丹期一躍到了元嬰中期,真是令凌某吃驚啊。“
”凌道友過謙了,蕭某隻是小有機緣罷了,不值一提。“蕭林微笑著說道。
乙駝凌休聞言,不由得苦笑不已,想當年他光是突破中期瓶頸,就花費了百年時間,還是被碧水仙子施展挪移法術,將一座大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才激發了自身的潛能,若非如此,自己如今說不定還停留在元嬰初期。
”兩位突然造訪,蕭某也未曾準備,還是進來喝一杯茶水吧?“蕭林想到自己即將要前往兩儀殿,使用跨域傳送陣返回南域境,乙駝凌休正是兩儀極光殿中舉足輕重的人物,蕭林和他之間並無仇怨,說到底當年在琉璃仙府之內的些許衝突,也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換做自己,也必然會那樣做的。
”如此我們兩人叨擾了。“凌休並未拒絕,順口答應了下來。
進入了會客廳,三人落座之後,蕭林替兩人斟上了一杯茶,至於白九妹,顯然對於兩人並不感冒,跟蕭林打了個招呼之後,就離開了蕭林的洞府,回到自己的洞府去了。
“蕭道友,這位姑娘是?“
“哦,她是蕭某的一位至交好友,常年閉關,而且向來在南域境活動,兩位不認識也實屬正常。”
“原來蕭道友是南域境之人,這就怪不得了,一般元嬰高階修士,在這東域境我二人基本都會有所耳聞,當然,東域境廣闊無邊,也有少數的苦修之士,常年閉關,就連我二人也不一定悉數知曉的。”
“呵呵,蕭某向來不甘寂寞,四處遊蕩,當年在琉璃仙府有得罪之處,還請兩位勿怪了。”
凌休兩人聞言,不由得露出了些許尷尬表情。
凌休開口說道:“說來慚愧,在琉璃仙府之中,蕭道友可是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吧?就連大皇浩然天宗的那位金科才子,也沒有從蕭道友手上得到半分好處呢。”
“這也是僥倖而已,那位卓道友要真的存心斬殺蕭某,蕭某恐怕也活不到現在了。”蕭林謙虛的說道。
“我們修仙之人,本就逆天而行,但凡事又講究緣法,蕭道友能夠得到東海雙仙的傳承,也是機緣使然,與我等可並無太大關係。”鍾雙彤品了一口茶水後,笑著說道。
得知了蕭林出身南域境之後,兩人對於他的芥蒂之心似乎去了大半,畢竟對兩人來說,蕭林身為域外之人,不會過於干涉東域境的事情,對於兩儀極光殿自然也就夠不成實質的威脅了。
況且一個在短短的不足百年的時間,從金丹期修煉至元嬰中期,足以說明眼前之人是個身懷大氣運之人,對於這樣的人,自然是成為朋友好過成為敵人。
而且他們與蕭林之間說到底並無仇怨,甚至在琉璃仙府之內,凌休還曾經維護過他們這些低階修士。
三人緊接著又聊到了東域境當前的局勢,如今的東域境已經風雨飄搖,平衡被打破之後,就連極北之地的陷空島都捲入了三大宗門的紛爭之中。
兩儀極光殿本想置身事外,如今看來基本上也是不可能了。
而兩人此次出關,正是為了探查南方的情況,並將局勢告訴殿主,不過在兩人判斷,一旦御水宮陷入絕境,兩儀極光殿就算是為了自身利益,也要出手了。
蕭林聽的津津有味,也更深的瞭解到了修仙界戰爭的殘酷,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無論是南域境還是東域境,說到底修仙者之間的戰爭,無非就是資源二字而已。
就如同南域境的上古七宗,原本也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但夜月仙子的橫空出世,打破了平衡,才導致瞭如今的局面。
但對於丹草山而言,也正是平衡被打破,才有了可乘之機,藉機走出萬里雪原,在古玄山佔據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