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陣法是指那場天地大劫之後,已經失傳了的陣法,這種陣法通常都有著異常驚人的威力,因為陣法核心,俱都是一些先天靈物,能夠吸納宇宙虛空中的先天之力,維持陣法的運轉,這等先天之力,任何一種都有著極為驚人的威力,尤其是對於靈界修士,更是有著強大的殺傷力。
因為就算是靈尊聖祖,也無法直接吸納先天之力融入自身並且煉化,少數先天之力,修仙者也是透過長時間的煉化,弱化了大部分的威力,化為後天之力,才能夠為己所用。
真正能夠掌控並且使用先天之力的,怕也只有仙界的真仙了。
這水鎩秘境,本就是真仙所創,裡面擁有這類的陣法自然是不足為奇,但對於古煉魂、白行歌他們這些靈界修士,哪怕是古煉魂這等四轉散仙,也是異常的小心謹慎,先前在冰原之中遭遇的先天深寒之炁,就是個例子。
“道友既然知道這是上古陣法地煞藏陰陣,但不知可有破解之法?”辛星子開口問道。
古煉魂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地煞藏陰陣,集九陰之力,化為七十二根地煞柱,藏陰之處,就是陣眼位置所在,而第三層入口很可能也隱藏在這其中一陰之地,不過九陰陣眼,必須九人同時施法,才能夠破之,只要陣法破開,就能夠消除幻境,三層入口想必也就能夠看到了。”
“我們眼前正好九人,豈非註定了此陣將由我們破之?”辛星子聞言,露出了大喜之色,笑著說道。
古煉魂卻是搖頭笑道:“要是這麼容易也就好了,這九陰之地,雖然是陣眼,同時也是陣法藏陰之所,一旦陣眼破壞,儲存在陣眼中的陰煞之力就會爆發,所以破陣之人不僅要能夠一擊破掉陣眼,還要能夠承受陰煞爆發之力,至於這陰煞之力究竟有多厲害,老夫也無法判斷,因為陰煞之力的強弱,是與陣法自身存在的年限以及佈置陣法之人的修為有關。”
眾人聞言,也紛紛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九人之中,自然是古煉魂境界最高,兩名護魔族黑袍人、辛星子和風姑四人俱都是大乘期的境界,剩下的就是辛星子、風姑兩人的三位隨從以及白行歌了。
說起來,九人之中倒是白行歌境界最低,僅僅是渡劫初期之境,那三位隨從至少也是渡劫後期的境界。
不過那三位隨從的臉色也瞬間白了起來,話他們還是聽得十分明白的,就是說破陣之時,是存在著兇險的,要是爆發的陰煞之力和他們在冰原上碰到的先天深寒之炁一樣,那豈非是九死無生的結果。
但即便心不甘情不願,三人也不敢直接拒絕,畢竟要看辛星子和風姑兩人的表態。
“區區破陣引來的些許餘波,對於我等自然是不在話下,況且修煉之路,哪有一帆風順,些許風險又算得了什麼?道友只管說出破陣之法,我們遵照執行便了。”
辛星子一番言語,讓其兩位隨從臉色煞白,嘴唇緊咬,眼神中也顯露出驚懼之色,但辛星子卻是一副沒有看見的模樣,顯然是有著絕對的把握,這兩人不敢反叛。
這也並不奇怪,魔天域蠻荒山魔蠱洞綠袍聖祖兇名在外,其真傳弟子辛星子也是不遑多讓,這師徒倆常年以生人為食,狠辣兇殘,所以魔蠱洞門下弟子,也是唯唯諾諾,小心謹慎的服侍這師徒二人。
更何況,拜入魔蠱洞弟子,俱都要服下最為厲害的蠻荒蠱蟲,這類蠱蟲刀劍難傷水火不侵,根本無法拔除,而且蠱母俱都在那師徒倆體內飼養,可以說,辛星子只要一個眼神,其兩名渡劫期隨從就要七竅流血而死,就連元神也無法倖存。
尤其是綠袍聖祖飼養的一種上古蠱蟲,竟是盤踞在修士的元神之中,一旦發難,瞬間頭疼欲裂,渾身痠軟,要是全力催動,修士的元神會在頃刻之間崩碎,就此形神俱滅。
這也是辛星子如此自信的原因。
“風宗主,這?”風姑身後之人卻是臉色蒼白,露出了遲疑的表情,顯然是不願意參與破陣。
風姑聞言,俏臉立刻沉了下來。
“池琳,你跟隨本宗主也有數千年了,難道連這區區破陣之舉也心生膽怯?”
“池琳不敢,一切但聽宗主吩咐。”風姑身後女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中頓時露出了絕然之色,立刻躬身行禮並答應了下來。
緊接著數道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白行歌,白行歌在九人中境界最低,而破陣又必須九個人,所以白行歌的態度,倒是成了關鍵。
白行歌還未曾說話,古煉魂的聲音已然在其耳中響起:“這地煞藏陰陣,雖然是上古大陣,陣眼蘊含著陰煞之力,一旦爆發,平常修士是斷然無法抵擋的,不過老夫手上有一張真陽符籙,就算是先天深寒之炁,也能夠抵擋片刻,這陰煞之力爆發之時,也就是瞬間之事,只要抵禦的住,就無礙了。”
“多謝古老了。”白行歌原本也未曾打算放棄,此刻聞聽古煉魂所言,更是去了後顧之憂。
“白某沒有問題,願意和諸位一起破陣。”
“好,小兄弟果然有膽識。”辛星子朝著白行歌豎起了大拇指,但眼神中的寒光卻是一閃而逝。
緊接著古煉魂開始在四周再次觀察了起來,足足有盞茶功夫,正當眾人有些不耐之際,古煉魂才重新走了回來,然後將陣眼所在位置,詳細的向眾人講解了一番,同時說明了破開陣眼之法。
在這二層之中的眾人,俱都是聰慧之人,自然是一點就透,很快就在古煉魂的指導之下分散開來,尋了一處位置,站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