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姐可是真心?”玉磯聖妃聞言,頓時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開口問道。
“這是自然,只是眼下聖祖大事要緊,你我還需要忍耐一二,而且這兩人的仙道功法紮實,體內元力精純,要是能夠吞噬了他們的法力,姐姐我就算是更進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妹妹一切聽從姐姐安排便是。”玉磯聖妃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滿臉笑容的說道。
“好了,姐姐這次傷勢嚴重,回去之後就要閉關了,還請妹妹將真魔劍暫借姐姐一段時間了。”
“姐姐這是說的哪裡話,真魔劍拿去便是,這真魔劍原本也是獻給聖祖大人的,只是缺了混魔珠,”
“嗯,謝了。”洛玉娘也不客氣,袖袍一揮之下,就爆開一團魔光,裹挾著其身軀朝著小魔浮宮射去,眨眼間消失無蹤了。
玉磯聖妃看著蕭林兩人消失的方向,眼底射出兩道寒光,然後也返回小魔浮宮去了。
數十萬裡之外,蕭林和白行歌兩人正驅動遁光,朝著北方而去。
這一路之上,兩人都有種在夢中的感覺,兩人處心積慮,籌備了數百年,蕭林為此還服下了仙靈道果。強行衝擊境界,也是為了這次前來魔域,替白崇尊搶奪解藥。
但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了兩人的意料之外,甚至蕭林一度懷疑,自己得來的解藥到底是真是假,仔細確認了數次之後,蕭林已經有八九成把握,玉磯聖妃給他的並非是假藥,而是真的解除萬毒的解藥。
“這一次焚羅宮為了拉攏你以及你背後的大靈尊,也算是下了本錢了,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竟是全不費功夫,真是太讓白某意外了。”白行歌難得的露出了笑容,開口說道。
“不光是白大哥有些懷疑,蕭林也是感覺這一次魔域之行,太過於順利了,不過想一想似乎也能說得通,眼下三大勢力,兩大陣營,以巫妖一族的濁河大靈尊為首和以飛廉聖祖為首的兩方勢力,可謂是勢均力敵,在這種平衡之下,任何一方要是能得到一位大靈尊或者是至聖祖的支援,都將起到關鍵的作用,焚羅聖祖自然也深知這個道理,所以那位焚羅宮內域核心長老,才會如此做。”
“蕭兄弟真的要將那人的話帶給大靈尊不成?”
“這是自然,蕭林向來言出必行,既然答應了自然會去做,只是蕭林卻並沒有權利替大哥做主,至於如何做,那就看大哥了。”蕭林嘴角彎成了一道弧線,微笑著說道。
“一句話,換回了能救重尊的解藥,這筆買賣無論怎麼看,都是賺到了。”
兩人並未在魔域逗留,而是全力施展遁術,朝著北天域而去,白行歌著急救白崇尊,蕭林則是心繫北天域如今的處境,按照他的估算,玄荒域的骨族,應該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一番大戰很快就要拉開序幕了。
想到這裡,蕭林也不禁心中暗自嘆息一聲,斷月山脈之中,人族國家就有數百個,在這些國家中的普通凡人,安居樂業,但他們並不知道,一旦大戰爆發,他們很可能就會淪為炮灰。
這就是普通人的悲哀之處,強者佈局,次者為觀棋之人,再次者則為棋子,而那無數的凡人,卻是連棋子都算不上,不過是雙方大戰的犧牲品罷了。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小魔浮宮
一間昏暗的密室之中,洛玉娘盤膝而坐,身上魔氣繚繞,吞吐不定。
片刻之後,其突然睜開了眼睛,嘴角也是顯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很好,你果然沒有讓本魔失望,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那小子身上有讓本魔也為之驚悸之物,一旦你們與其為敵,很可能會就此隕落,那本魔又要尋找皮囊寄身了。”
“真魔大人,晚輩不過是一名低階修士,完全入不了您的法眼,晚輩必然全心全意替真魔大人尋找新的廬舍,還請放晚輩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