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林又來到了合歡室,這合歡室讓蕭林也是有些尷尬,在修仙界,修仙者的洞府中很少會有這樣的地方,只有哪些修煉了採補神通一類的魔道修士,才會在洞府中修建類似的所在。
不過既然來了,蕭林自然是不打算放過任何一處地方。
推開石門,一陣陣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走入合歡室,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巨大的石床,可惜石床上的被褥以及曼莎,俱都化為了飛灰,散落在了石床之上。
石床之上的一對枯骨,卻是讓蕭林大為驚詫起來。
原來在石床的中央,厚厚的灰塵之下,擺放著兩具枯骨,枯骨呈現相擁姿態,從骸骨來看,明顯是一男一女,其中男子的枯骨,呈現出淡淡的玉白色,顯然其生前的境界不低,至少也是一名大乘期修士。
因為只有大乘期修士,在吸納了足夠的仙靈氣後,骸骨才會逐漸轉變為白玉之色,而且白玉之中還透著淡淡的金色,這都是大乘期修士的標誌。
“一名大乘期修士竟然死在了這裡?”蕭林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緩步走到了床前,仔細地看了過去,突然他目光一凝,原來在這男人骸骨的右手上,竟是戴著一枚漆黑的星戒。
星戒上雕刻著青鸞符紋,這讓蕭林滿心的疑惑,先前他們在居住室看到的那名女子屍體究竟是何人?
難道那女子並非是真正的青鸞老人,這具骸骨的主人,才是真正的青鸞老人在此界的分神?
“咦?”蕭林突然注意到在骸骨身下,竟是有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牌,玉牌整個都被灰塵所遮蓋,要不是剛剛蕭林拿取星戒,從而移動了骸骨導致玉牌的一角顯露出來,怕是他都未曾發現這塊玉牌。
隨手拿起玉牌,擦去上面的灰塵,頓時顯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字跡。
本人柳如仙,在此建立仙府,得享清淨,萬年前偶遇花玉仙子巫冰靈,驚為天人
苦追千載,得享溫柔,不曾想卻是養虎為患,原來此女修煉的是玉壺吞陰魔功,這門魔功能夠誕生出天陽魔元,乃是極為少見的至剛至陽的魔功,但這門魔功也有個巨大的弊端,凡是修煉此魔功之人,每逢真陽之日的每月初一,就會渾身如同火焚一般,不僅身軀如此,就連元神也如同墜入岩漿之內,無法透過靈丹等外物緩解,時間一久,甚至會導致走火入魔,嚴重者甚至會元神自焚,就此煙消雲散。
唯一的方式就是與修煉陰寒功法之人交合,吞噬對方的陰寒真元,才能夠舒緩,如此才能夠避免陽火焚身。
柳某也是一時大意,其謊稱自己小時候誤服了一粒靈果,身中火毒,需要陰寒之氣,加以紓解,柳某沒有多想,自然答應,柳某修煉的青鸞生滅玉寒訣,乃是仙道上乘冰屬性功法,玄奧艱澀,修煉至大成境界之後,甚至能夠冰封萬里,區區火毒又何妨。
不曾想,其平時溫柔風情,俱都是假心假意,其目的不過是藉助柳某的冰寒真元,緩解所修魔功焚身之苦。
本來區區冰寒真元,對柳某而言,哪怕是損失一些,也無關緊要,但萬萬沒想到,此女狼子野心,目的竟然是吞噬柳某得寒冰本源,藉此鎮壓天陽魔火,一舉將這門魔功修煉至大成。
在一個皓月當空的夜晚,此女與柳某相約飲酒賞月,微醺之後,本打算入室就寢,在交合過程中此女突然施展魔功,控制了柳某,開始透過玉壺吞陰魔功,吞噬柳某的寒冰本源。
柳某大驚之下,也順其自然,將苦修數萬年的寒冰本源盡數輸入其體內,所謂過猶不及,盈滿則溢,柳某既然無法倖免此劫,自然也不會讓她好過。
但柳某還是小看了她的玉壺吞陽魔功,柳某很快即將油盡燈枯,卻依舊無法讓其走火入魔。
正當危急關頭,柳某的紅顏知己天池仙子正好進來,看到了眼前不堪的一幕,立刻明白了過來,其本打算直接斬殺巫冰靈,但柳某與巫冰靈法力聯通,真元相交,一旦斬殺了巫冰靈,真元反噬之下,柳某也會當場自爆而亡。
天池仙子不愧為柳某的紅顏知己,危急關頭,竟是不惜自身安危,將苦修數萬載的天寒真氣法力,悉數灌入柳某體內,試圖以我們兩人的法力,將其撐爆。
但我們還是小看了巫冰靈,也小看了玉壺吞陰魔功,就算合我們兩人冰屬本源,也只不過與其旗鼓相當,在最後的關口,柳某不惜破碎元神,將所有的寒冰本源悉數注入到了巫冰靈體內,將其元神冰封,如此一來,其將如凡人一般,手無縛雞之力,僅能活上一年半載,可惜柳某元神破碎,命不久矣,還連累天池仙子真元盡失,一身修為毀於一旦,真是可悲可嘆。
巫冰靈元神被封,魂魄必然逃不脫消散的命運,但其身軀也將化為冰魔真體,內蘊無盡寒冰法力,魔道修士元神一旦奪舍佔據,必將擁有莫大的法力,玉壺吞陰魔功也將達到大成之境,後來者看到此玉牌內容,務必想盡辦法,將那冰魔真替毀去,如此才能永絕後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