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讓卞無語、陸玄貞和蘇鴻軒三位域主面露不滿之色,就連北天四聖也面露不善表情,只是四人心中卻是有些開心,要是風雲無劍同大靈尊不和,對於其餘種族而言,反倒是一件好事。
“大靈尊,沒想到這位風雲道友,剛剛進階大乘期,就敢於挑釁您的威嚴,難道人族以後有兩位掌控者不成?”花飄落看著大靈尊,淡淡的說道。
挑撥的味道,可謂是十分的明顯了。
就連一旁的蕭林都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心中暗自焦急,要是自己大哥真的怪罪風雲無劍,引起兩人之間的嫌隙,對於人族而言,絕非好事。
但大靈尊幻天謀卻是眉頭微皺,似乎正在思索,經歷短暫的寂靜之後,他才面露難色的開口說道:“風雲無劍已經卸任劍靈域域主之位,已經是超脫之人,並不在本尊管轄之下,況且本尊以大靈尊之威嚴,壓迫風雲道友,豈非要背一個欺壓同族的罪名,不如這樣,花道友就出手替本尊教訓一下目無本尊的風雲無劍,只要你勝了,本尊立刻以彌天宮宮主身份,與骨族締結同盟,如何?”
大靈尊此言一出,花飄落差點氣的噴出一口鮮血,這哪裡是想要自己出手教訓風雲無劍,這是赤裸裸的偏向風雲無劍了,而且很明顯的,將球又踢給了自己。
自己不出手,怕是從此威嚴掃地,而要是出手,不論勝敗,對於骨族而言,都是一件顏面掃地的事情。
畢竟嘌呤骨聖花飄落,可是骨族第一修士,敗於大靈尊之手,尚屬情有可原,但要是敗於一名默默無聞的大乘修士之手,那可就丟臉丟到家了,就算是勝了,自己無形中也是差了大靈尊一截,就算兩族締結了同盟,也並非是平等的。
這讓其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之境,不知如何是好了。
“花聖,以您的身份,風雲無劍根本就不配和您動手,本聖來接他一劍。”這時候從花飄落身後緩步走上來一位身高足有九尺,身材如同竹竿一般,雙眸深陷,頭髮呈現血紅之色,看起來三十來歲的模樣,其雙眸也呈現血紅之色,散發著猩紅血光,冷然的注視著風雲無劍。
“閣下應該就是骨族七聖之一的血木骨聖吧?”風雲無劍看了此人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
“不錯,正是本聖,本聖倒是想要知道,你是否真的能夠一劍斬殺本聖。”血木骨聖上前一步,體內法力湧動之下,其身軀之外竟是浮現出了淡淡的血光,一陣陣腥臭之氣瀰漫開來。
“閣下能夠代表整個骨族嗎?”風雲無劍依舊是波瀾不驚,雲淡風輕的說道。
“正”剛說了一個字,血木骨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止住,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花飄落。
花飄落略微沉思,就開口說道:“好,只要風雲道友,真的能夠一劍斬殺血木骨聖,本聖代表骨族答應將斷月之海以東的地域劃歸北天域,只是花某也有一個條件。”
花飄落說出此言,並非是向著風雲無劍所說,而是看著大靈尊,沉聲說道。
花飄落已經看出,風雲無劍的賭鬥條件,大靈尊分明是在力挺的,至少也是預設的,她知道大靈尊曾經對自己有過承諾,自然不好出爾反爾,但眼前這位風雲無劍卻不同。
一個種族的大乘期修士,從某些方面而言,都是可以代表自己所在的種族,而且大乘期修士即使面對靈尊級別的存在,也並非是臣服或者是效忠,而是平等的存在,就算是大靈尊也是以商量的口吻來與族內的大乘期修士商量,而並非是直接下達旨意,畢竟大靈尊再強,要是有七八位以上大乘期修士聯手佈置上古大陣,也是能夠抗衡的。
除非是能夠參悟出傳說中的三大至尊規則,成就大至尊之位,才能夠以絕對的強力來操控族內的大乘期修士,只是大至尊,整個靈界有沒有都還未為可知,要是人族出了一位大至尊,怕是整個聖月大陸的所有種族都只能臣服了。
花飄落知道這一關已經避無可避,但就算是大靈尊默許,她也並不相信,眼前的風雲無劍真的能夠一劍斬殺一名大乘期修士。
是以她思慮過後,直接開口答應了下來。
其實不光是花飄落不信,就連三位域主,十大神宗宗主,甚至是北天四聖,也俱都充滿了不信,同時他們也十分奇怪,大靈尊幻天謀向來算無遺策,如何會讓風雲無劍做這種事情,要是其敗了,人族豈非真的和骨族結盟,那麼至少在數十萬年之中,人族都不能借助自身的實力,來逼迫骨族讓出更多的地域,這根本就不符合人族的利益。
結盟並非承諾,承諾是個人的,結盟卻是代表著種族,一旦結盟,即便日後人族再次誕生出大靈尊這般存在,也不好去推翻結盟協議,除非是對方主動撕毀協議進攻人族,因為結盟協議是要透過秘術,以雙方種族氣運為擔保制定出來的,任何人都不敢拿自己種族的氣運開玩笑。
隨著一道血光一閃而逝,那位血木骨聖已然是出現在了廣場中央,靜靜站立,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屑看向了風雲無劍。
風雲無劍卻是緩步踏出,一步步地朝著數十里之外的血木骨聖走去,只是數步之後,其已然停在了血木骨聖身前一百多丈之外。
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