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林則是尋了一個偏僻的角落,盤膝端坐了下來,服下了一粒大回元丹,靜靜地調息著,在於分影蟒廝殺中消耗的法力也開始慢慢的恢復起來。
“啊~”
行駛了有半個時辰,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遠處傳來,所有人都臉色一變,紛紛站了起來,朝著遠處看去。
在看到遠處發生的一幕,幾人無不臉色發白,原來在幾人小舟前方數里之處,竟然出現了大片的妖獸,那些妖獸看起來像條魚,但卻渾身都覆蓋著鱗片。
尾巴更是分叉如同兩根長長的繩鏢一般,更奇特的是這怪魚的魚頭,竟然長得有四五分像人,在其頭頂之上,竟然還垂著一簇巴掌大小的紅毛。
幾人入目所及,竟然是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而且那怪魚在躍起的瞬間,會突然張開嘴巴,那嘴巴竟然佔據了臉的一半。
遠遠看去,彷彿被人一刀把整張臉劈成了兩半,不過其中閃爍著森白寒光的鋸齒獠牙,卻讓所有看到的修真者忍不住心底發寒。
蕭林幾人看到一名正踩踏在一片尺許大樹葉上的修士,直接被幾十條怪魚縱起攻擊,幾乎是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拖入了水中,緊跟著淒厲的慘叫聲就傳了出來,在這湖面上震盪開來。
而他原先站立的所在,只剩下一個千瘡百孔的樹葉,以及從湖水中冒出的淡紅血液。
“詭面針蠡?”看到那怪魚,文盧不禁驚呼了一聲,而南宮辰在略微思索之後,也是臉色大變。
“真的是詭面針蠡?不是說這種妖獸已經在這風波湖中滅絕了嗎?怎麼還有,而且還這麼多?”南宮辰臉色發白的說道。
文盧也是滿面陰沉之色,他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大片紅色光點,沉聲說道:“之前的幾次地窟開啟,的確沒有人碰到過這詭面針蠡,故而才有人認為這種妖獸已經滅絕了,如今看來,這種妖獸不但沒有滅絕,數量竟然還驚人的多,我們這些人恐怕凶多吉少了。”
聞言,蕭林的心也沉了下去,這文盧是丹草山的外門弟子,而且一身修為已然進入了煉氣期大圓滿,恐怕在丹草山外門弟子中也是厲害的角色,他都說自己這些人凶多吉少,恐怕那詭面針蠡妖獸還真的是難以對付。
白霜芝在文盧說出妖獸的姓名之後,也是俏臉蒼白無血,眼神中也露出了深深的恐懼,似乎對這妖獸也是早知大名,至於烏、何兩人則和自己一樣,滿臉茫然,顯然對這詭面針蠡並不瞭解。
“南宮道友,這詭面針蠡究竟如何厲害,看幾位的神情,似乎對這妖獸頗為忌憚。”烏姓修士忍不住率先提出了疑問。
聞言,南宮辰看了烏姓修士一眼,才心情沉重的說道:“這詭面針蠡傳聞是這風波湖中的詭面魚和蠍尾山的烏毒飛蠍雜交而生,但這種妖獸除了沒有繼承烏毒飛蠍飛天的能耐之外,可謂是繼承了這兩種妖獸的所有特點。”
頓了頓,南宮辰繼續說道:“這詭面針蠡,不但一身鱗甲堅硬無比,而且一口鋸齒牙,更是無物不咬,哪怕是一般的中階法器,也經受不住它的幾下啃噬,這些還不算什麼,最厲害的是它頭頂的那簇紅毛以及尾巴上的兩根尾針,那兩根尾針上面蘊含劇毒,雖說比烏毒飛蠍的毒性差了一些,但哪怕是築基期修真者如果被其插入體內,一時三刻之內也會腐蝕掉元神,端的是厲害無比。”
“但最讓人頭疼的卻是它頭頂的一簇紅毛,其實說是毛並不準確,說成針才更貼切,那紅毛是數百根的風紅針,自帶風屬性,一旦射出,簡直就是鋪天蓋地,如同萬箭齊發一般,而且其上的劇毒和尾針上的劇毒一般無二,專門腐蝕人元神,一般修士中之幾乎根本沒有自救的時間。”一旁的文盧接過了南宮辰的話,解釋說道。
聽了兩人的解釋,蕭林以及烏、何兩人紛紛臉上變色,光是聽兩人對這妖獸的解釋,就讓三人感到頭皮發麻,這種妖獸幾乎是達到了“完美”的層次。
而且在蕭林看來,這種妖獸明顯是群居妖獸,層級上也至少是凡級高階,對於他們這些急於穿過風波湖,進入地窟二層的修真者來說,簡直是不可話跨越的一道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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