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指點?!你色令智昏了吧,連師父的注意也要打了?”
秦陌一個空翻落地,撣了撣胸口的腳印,趕忙施禮說道:
“師父誤會了,我沒讓您親自……”
“別說啦!混賬東西!嫖妓就說嫖妓,我就不信你是抱著訓練的目的去的。你給我馬上消失,再讓人看到你去燕春樓,我就把那裡所有的姑娘包下,讓她們集體給你送終。”
“別,師父!我再也不去了。”
秦陌轉身就跑,一溜煙跑出了暗堂。
“這徒弟沒法教了!無論你讓他做什麼他都能跑偏。”葉冰蝶氣得一跺腳,轉身走了回去。
秦陌跑出暗堂不禁有些發愁。
願意為此次名頭打響了,再加上道塵的懸賞,邪龍教對自己會格外重視。
但事實差強人意。回到教中除了每天給人治治病,幾乎每天閒得蛋疼。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儘快想辦法參與教中事務,這樣才有立功晉升的機會。
但在暗部……已經沒戲了。
自己都快成專職醫生了,即便有個什麼閒職,也一樣得給身份高貴的患者讓路。
他出了暗堂後,第一時間去找楚桀。可這小子現在已經是城衛軍小隊長了。整天不是訓練就是巡邏,再就是被人拉去賭博吃酒,想找他還真不太容易。
無奈秦陌只好留了張字條,然後就直接出了教廷,回到了楚家別院。
這一站是他必須要回的,保不齊就有人在後面盯梢。
而回了自己家之後,再易容改扮或者透過別的法子出去,就方便多了。
“少爺,您可算回來了。”官家元柏趕忙把秦陌接了回去。
“怎麼?出什麼事了?”秦陌回到書房,一邊脫去外衣,一邊隨口問道。
元柏道:“這些日子老爺派人來找了六趟,說是讓您回去祭祖,確定您少家主的名份;楚桀來了三次,說讓您有空去安傑魯家一趟,有人在那等您;不明探子前幾天一直在街頭街尾轉悠,昨天才撤;還有前些天夜裡來了賊,把你的書房和臥房都翻了一遍,可卻什麼也沒丟。”
秦陌給自己倒了杯茶,輕呷了一口,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