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峰的話其實說的很籠統,但卻直接定性了。
道塵敏銳地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想必林逸峰另有新意。
果不其然,林逸峰輕嘆了一聲,說道:
“尊上,可能您會說,這只是他的個人習慣,甚至只是一個小小的失誤,不必小題大做。但事實是,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失誤便讓他功敗垂成,連自己都搭進去了,不僅如此,還間接讓我宗蒙受了巨大損失。若非如此,咱們萬劍門又怎會遭到邪龍教的瘋狂報復?”
靠!
這鍋甩得絕了,道塵心中大罵。
但他心裡也清楚得很,林逸峰如此說的目的也無非只有兩點:一,找人背鍋;二,給自己找臺階下。
他是怕自己礙於面子,派殺手再去刺殺秦陌。
一旦再起刺殺計劃,先不說能不能成功,跟邪龍教的仇口只會越結越深,得不償失。
而萬劍門,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必須休養生息,另覓良機。
“那你說給如何做?”道塵此時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
林逸峰微笑道:“尊上,是吳尊在沒有接到命令的時候擅自動手,這事……您可並不知情呀。”
道塵微微皺眉,他知道林逸峰什麼意思,假裝不知情,再派人給秦陌賠個不是,修復一下關係。但他心裡已經恨透了秦陌,讓他跟他修復關係……怎麼感覺有點屈辱呢?
“尊上,做大事者不拘小節,秦陌儘管不太服管束,能力卻也是有的。最起碼在此次戰役之前,他能成功混進魔教,併成為聖子,妙蓮聖火也是他弄來的。現在又在邪龍教嶄露頭角,已經完全可以證明他的能力。”
說到這裡,林逸峰便不說了,他要看道塵的態度,再決定要不要繼續獻策。
道塵面無表情,淡淡的說了一句,“能力嘛,確實是有一些。”
林逸峰心中冷笑:有一些?放眼整個修仙界,做臥底能做到如此地步的還有幾人?你但凡對他好一點,不是採取高壓政策,又怎會把他逼到敵對的陣營?
但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的,只能順著道塵的話繼續說道:
“常言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秦陌已非當初的秦陌了。可以預見他很快就會成為邪龍教的翹楚。千百年來,還真沒有哪個臥底能做到他如今的程度。尊上,我覺得拉攏此人,利大於弊。況且他也說了,不談感情只談交易,那咱們就給他點甜頭。他畢竟出自我萬劍門,又怎會一點不念舊情?”
林逸峰苦口婆心,就好像是在勸解一對產生矛盾的父子。
道塵冷哼一聲,“給他點甜頭?以前給的還少麼?連參王正氣丹和《道塵心經》都給他了,還能給他什麼?況且……洛摩天和薩金也應該沒少給他好處,一般禮物他也看不上吧。”
林逸峰欲言又止,沒敢再說。
“但說無妨。”
林逸峰遲疑了一下,緩緩說道:“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秦陌雖然狡猾如狐、殺伐果斷,但卻也不是一點破綻沒有。”
“說!別賣關子。”道塵不悅地說道。
林逸峰皺著眉頭,討厭看了看道塵,小心翼翼地說道:“秦陌的破綻還是女人。”
道塵一聽就怒了,還是女人?!弄一次安陵菲菲就搞出這麼大亂子,還要從女人下手?
林逸峰額頭見汗,趕忙說道:“尊上放心,這次不是安陵菲菲,另有其人。”
“你是說沛兒?”道塵皺眉沉思,搖了搖頭說道,“沛兒不行,我觀她好像對秦陌有情,未必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