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陌卻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一樣,溫和地笑道:
“楚羽說,你才是楚家的未來,他不是。但他卻求我治好你,只有你在,楚家才會在。”
楚匡眼圈一紅,笑道:“他以前也這麼說過。他……已經死了嗎?”
秦陌嘆了口氣,“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可能是命運捉弄吧,我們都喜歡同一個女人。”
“是叫做白千蕙嗎?”
秦陌點了點頭,道:“是的,但白小姐心儀於我,又不忍楚羽因衝動而做出過激之事,便許下了迎接他千次挑戰的許諾。但後來,你弟弟見挑戰無望,對我的怨恨更是日趨嚴重,終於有一日,他做了一件極為錯誤的事,那就是找我決鬥。”
楚匡嘆息了一聲,“他就是那樣的性子,誰也勸不了的。”
秦陌道:“我劍術本來遠勝於他,並不在意,也沒有非殺他不可的想法。但他為了對付我,也不知從哪學來了一招秘技,極為厲害。我險死還生,被逼得不得不用全力,也就更談不上留手了。所以,最後的結果是,我輕傷,他重傷催死。”
楚匡一滴淚滑落,但卻微笑道:“我弟弟愛鑽牛角尖,行事往往偏激,卻也怨不得你。”
秦陌繼續說道:“可你也知道的,我家學淵源,醫術還算不錯,不想他就這麼死了,就用秘法為他續命。跟他相處幾天之後,我發現他其實很單純,對人也並沒有什麼壞心思。於是,也嘗試著和他成為朋友。
許是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漸漸地,話也多了起來,竟然跟我無話不談。他跟我說了五年前的變故和你們楚家現在所面臨的問題,只嘆命不久矣,甚為遺憾。”
“所以你就開始冒充他?”楚匡問。
秦陌搖了搖頭,“一開始我並沒有冒充他,我有我的事。只不過因為的工作性質,是經常需要一易容改扮的。有幾次去看他的時候,都是不同樣貌,這才讓他起了心思。”
“什麼心思?”楚匡問。
“他說,你那麼有能耐,幫我個小忙行不行?我說行呀。然後他就說讓我假扮成他,去收拾一個叫楚聃的。我想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就答應了,於是就幫了他一次。”
“然後呢?”楚匡神情嚴肅,
秦陌輕笑了一聲,罵道:
“可你弟弟很混蛋,他竟然得寸進尺。說只是讓楚聃吃了個小虧,他不解恨。又見我手底下也有一幫子人,便讓我幫他對付你大伯二伯,重振楚家。我當時直接拒絕了,畢竟我自己還有一大攤子事要忙呢。憑白與整個楚家為敵。”
楚匡聽到這裡,不禁眼圈又紅了,問道:
“我弟弟是不是以性命相脅,逼你扮成他?”
秦陌皺眉道:“何止!他賴皮得很,從此以後他不僅搞絕食便,還開始自殘身體,以此威脅。有一次甚至需要我及時救助才能保住它性命。我當時大怒,便直接對他說,你不要演戲,如果您真的肯豁得出性命,把自己的心肝挖出來給我,那我就幫你,不僅幫你弄死楚聃,還幫你對付大伯和二伯,甚至可以幫你治好你大哥。”
說到這裡,秦陌重重地口氣道:“唉!是我說吐露嘴了,反而害了他!”
“此話怎講?”楚匡立即預感到不妙。
秦陌道:“當時我也是從元柏口中無意間得知了你還活著,就在地下密室的事,又在令尊口中明白了前因後果。本想對你弟弟隱瞞此事,並以楚家無後不可輕生為由要他配合治療。但當他知道你還活著,或許還能痊癒的訊息後,不到三天,他就選擇了剖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