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是真捨不得這麼快和安陵菲菲分開,擔心了這麼久,燒了這麼多腦細胞,費了這麼大力氣,好不容易才把安林菲菲從死人堆救出來,還沒抱熱乎呢,馬上又要分開,各幹各的,著實心裡有些空嘮嘮的。
但也沒辦法,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還得一樣一樣地去辦,容不得半點馬虎。
兩個時辰過後,秦陌漸漸趕上了葉冰蝶的隊伍。
儘管有葉冰蝶等人的接應,範徽等人沒有再出現折損,但受傷也是免不了的,很多人都掛了彩。
“你小子是怎麼跟來的?”
在見到嬉皮笑臉的秦陌歸隊之後,葉冰蝶面若寒霜地問道。
秦陌看了看左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葉冰蝶來氣,心道:你這小子不趕緊跪下給我認錯,還跟我玩神秘,當真是不知死活嗎?
但見秦陌擠眉弄眼,還一副很著急的樣子,當即吩咐道:
“叫他們到前面的那片小樹林休息,我隨後就到。”
“是!”
範徽答應一聲,帶人走了。臨走時他眼神複雜地看了秦陌一眼,他以前是他根本瞧不起秦陌,認為他只是個走了狗屎運,意外買到了高階邪龍作為自己契約獸,並不是靠自己的本事。
但透過山頂那一役,他才發現,這小子深藏不露,還真有一些乾貨。
最起碼他的邪龍能一招破除四套法陣,這一點連範徽自己都做不到。還有幫他的那些人,個個實力不弱,最緊要的還要數那個被稱作“小強”的傢伙,一人獨抗十幾名正道長老的法力加持,雖然最後被法術反噬致死,但也死得極為壯烈。
這個小強……當真是可惜了。
待眾人走後,葉冰蝶臉色更加陰沉,
“說吧,若不能給我個滿意的解釋……我就把你打殘廢了,扔進萬蠍洞。”
秦陌那拿出陣盤設定了一個防護法陣,這才把那些魔宗弟子的屍體一具具放出來。
又拿出虛靈戒,放出了眾掌劍使和傳承弟子。
“你……你不是失敗了麼?”葉冰蝶震驚。
秦陌輕嘆了一聲,說道:“是我叫小強故意這麼說的,否則也無法脫身。”
“哼!你倒是有點小聰明,但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句話,範徽他們便立刻成了正道的主攻目標,險些沒逃回來。”
秦陌道:“我也沒有辦法。我手中還有這麼多條人命,不得不低調一些。師父,這些人還有口氣,我修為低微,救不了他們,只能看您老人家發落了。”
葉冰蝶冷笑:“小神醫,你是不是過謙了?連你都治不好的人,還有誰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