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過秦陌一翻神操作之後,所有人都傻了。
因為除了聞舉,其他人全部被整得一模一樣,除了高矮胖瘦略有區別,所有的臉竟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而聞舉卻被整成了楚羽的模樣。
“你這什麼意思?”聞舉有點憤怒。
“什麼意思,這樣不好麼?所有人都一個模樣,又好認,又能迷惑敵人。而你,將代替我救人,我能不能揚名立萬可就靠你了。”
說到這裡,秦陌心念一動,小阮立刻嗖的一聲,跳到了聞舉的身上,並在眾人的驚駭中從他的前胸爬到後背,有從後背爬到大腿,又從大腿……總之,全身上下被她爬了個遍。
聞舉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他渾身緊繃,菊花收緊,渾身的雞皮疙瘩一層接一層地往外冒。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聞舉沒來由地有些心慌。
秦陌笑道:“我剛才已經說了呀,讓你代替我去實施救援行動,那你身邊沒有邪龍怎麼行?她叫小阮,現在正在聞你身上的氣息,一會熟悉了就好了。”
“你整我?!”聞舉怒道。
“哎?別這麼說。是你說會聽從命令的。那我便只能按我的想法去安排了。你扮成我的模樣,再帶上我的邪龍,任誰也發現不了你是假冒的。這樣破起陣來就更加出彩了。”
“我做這些,那你幹什麼?”
秦陌輕嘆了一口氣道:“我心累呀!這麼大一攤子全靠我一個人操持,又沒個好人商量,我是殫精竭慮,唯恐有失。稍有不慎,就可能會產生重大傷亡,到時又怎對得起姑丈他老人家?”
說著,他便拿出了幾十件武器和衣服,對眾人說道:
“你們隨便挑,都換上。儘量不要顯露出你們無心城的痕跡。”
他又拿出一套尚未換洗的衣服遞給聞舉。
聞舉一聞,當即就推了回來。
“靠!你這多久沒洗了?”
秦陌道:“穿上吧。這是故意給你準備的,上面有我的味才更不會留下什麼破綻。你當暗堂那些人是好糊弄的?指不定誰的邪龍就能從氣味上分辨出真假。”
說著,秦陌把還自己的常用的長劍和銀龍令遞給聞舉,說道:
“暗堂的人都認識這銀龍令,若出意外,馬上出示這塊令牌,以免跟暗堂擦槍走火,反誤大事。”
聞舉是滿心的不情願,但也沒辦法,柳無心明確說了,一切讓他的侄子慕容青雲為主導,聞舉只是在給他託戲。
這種憋屈的感覺簡直讓聞舉抓狂。
他是真的有點後悔了,如果剛開始就擺出願意和秦陌合作的架勢,現在也不至於被這麼整。
柳月漓已經快笑翻了,捂著肚子笑得俏臉通紅。好在柳無心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即使柳月漓笑得再大聲,秦陌這邊也聽不到。
“咯咯,真笑死我了。爹,你是故意要整聞先生麼?”
柳無心笑道:“他想自討苦吃我也沒有辦法。我原以為他是吃醋才對你表哥這麼不待見,但現在看來他好像對你也沒有多少那種意思。漓兒,你怎麼想?他們倆你更喜歡哪個?”
柳月漓俏臉一紅,嗔道:“都不喜歡,我要一輩子陪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