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剩下的事就由你們兩個小混蛋自己商量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
說著,柳無心便站起身慢悠悠地離開了鳳翔樓。他自始至終也沒問秦陌到底想怎樣做,有怎樣的計劃,彷彿這件事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秦陌心裡清楚,柳無心越是這樣,也就越代表這件事是不允許失敗的,否則,也就沒有以後了。
“你想達到怎樣的目的?”
柳無心走後,聞舉問出了一個比較實質性的問題。
秦陌道:“銅鼎山被圍,魔宗已經派出援兵,卻被正道擋在象鼻山。我覺得這是個陷阱,是故意引魔宗源源不斷地派來援兵,正道便可以圍點打援,或各個擊破,或等到時機成熟一起殲滅。”
“所以呢?”聞舉眉梢一挑問道。
秦陌道:“據我所知,邪王城的增援部隊主要集中在了象鼻山,這裡面或許有他們只想出工不出力的成分,但我隱隱覺得,銅鼎山一定是塊難啃的骨頭,貿然出手,很可能得不償失。”
“那麼你猜銅鼎山會埋伏多少人馬呢?”聞舉平靜地問道。
秦陌皺眉思索了一下,說道:“人不多,但絕對都是高手,甚至可能出現頂級高手。而且,銅鼎山這個地方表面上看四周平坦,很適合軍團作戰,實則不然。如果對方佈置了很厲害的法陣的話,人越多,傷亡也就越大。或許這正是對方想要看到的。”
“那你認為,邪王城出兵後,戰局會出現怎樣的變化?”聞舉終於露出了笑容,他雖然很討厭秦陌,但這傢伙腦子的確不白給,還是很有料的。
秦陌想了想道:“我覺得正道會採取誘敵深入之策,在奮力抵抗一陣子之後,會且戰且退,銅鼎山才是真正的戰場。”
“哦?既然你說正道會把真正的戰場放在銅鼎山,那想必周圍早就做好了埋伏,而這埋伏是又是對付大部隊的,人數又怎麼會少?你說的話前後矛盾呀。”
秦陌道:“不矛盾。銅鼎山沒有把進去的那些探子趕盡殺絕,那就說明他們是故意在釋放訊息,讓人覺得銅鼎山只有一個厲害的六陽離火陣,這樣才能引得高手去救。但演戲就得演得更像一些,所以我斷定。此時的銅鼎山周圍即便有埋伏,也相隔較遠。甚至……”
“甚至什麼?”
“甚至我懷疑魔宗山門外的正面戰場,只是正道的虛張聲勢。這場戰役的真正重心就是在銅鼎山。”
聞舉輕笑了一聲,“那按你這麼說,我還不如派隊伍去魔宗山門呢。”
秦陌搖了搖頭,道:“如果無心城決定正式宣戰,那這種做法是沒錯的。但我們現在並不想暴露,那麼派一股精銳,趁包圍圈尚未形成之前,以閃電戰的形式快速解決麻煩才是最明智的。”
聞舉點了點頭,罕見地沒有抬槓。他想了想說道:
“這次我會帶十二名駝龍尊者,三十名黑龍衛。但我事先跟你宣告,這些人不會全部參加行動,至少也要留一半作為策應,以應萬全。”
秦陌無所謂地說道:“怎麼做是你的事。你的兵自然也由你帶。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你帶隊偽裝成魔宗隊伍,盡一切方法,在儘量減少人員傷亡的情況下,破解六陽離火陣。”
聞舉皺眉看向秦陌,“那你幹什麼?正事全都讓我做了,你就光等著在外面接人賣好嗎?”
秦陌道:“當然不是,我不僅要想辦法演戲,以提升自己在邪龍教的地位,還要想辦法抓住孔秋山和葉歸人,調查出這兩個人死而復生的秘密。我的工作量很大的!”
聞舉臉黑得像鍋底,“你那些事跟這次行動有關嗎?等把那些人救出來你再裝逼行不?你連輕重緩急都不知道嗎?”
秦陌笑道:“彆著急,聽我說。我的先頭部隊已經提前出發了,他們的任務就是勘察地形,收集資訊。一會等我們到了之後,再研究一下作戰方案。但我初步的打算是,由我以邪龍教楚羽的身份帶人正面作戰,吸引他們的注意,而你偽裝成魔宗聖子,帶人擇機潛進去破陣。咱們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就是。”
聽秦陌如此說,聞舉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他本想再提出一些異議,但一是時間不允許多作耽擱,二是他也想趁機觀察觀察秦陌,看看他到底有何能力,竟然敢說要正面和各宗高手作戰。
於是,兩人也沒什麼可聊的了,聞舉出去一趟,說是要準備一下,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能回來。
秦陌也沒在鳳翔樓久待,他去了青龍幫總部,向金澤要了十名好手。秦陌讓他們全都穿上了夜行衣,而後又被他裝進了虛靈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