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沛兒走出門後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她此時還是有些擔心。
林逸峰上次在秦陌手上吃了癟,這次若伺機報復的話,秦陌可就危險了。
不行,自己必須親自盯著。
可是她剛走出幾步,便聽屋子裡傳出一句又軟又懦又嗲,聽了讓人渾身發麻的聲音,
“秦爺~好久沒見了呢,你是不是把香兒都忘了~!”
“騷狐狸!平時一副多愁善感,就好像我逼良為娼,硬把你誆到這裡似的,怎麼一見到他你就浪起來了?”
邱沛兒恨得緊咬牙關,但心中更擔心秦陌,這小子從來沒經歷過這個,平時也就口花花,不敢來真的。這要是演戲演砸了,被林逸峰看出些什麼……
此時屋子裡又傳出聲音。
“嗯~你壞~!”
“哈哈哈,哎呀!香兒還真是越來越香了呢,來再親一個。”
邱沛兒差點貓步不穩,很顯然她是過慮了。
“呸!他特麼還有用演?本色出演就已經夠了。”
她重重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快步離去。
…………………………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
秦陌的房間在折騰了半宿之後,又傳出了各種歡鬧之聲,直到日近晌午才消停。
燕春樓的姑娘一個個瞠目結舌。
這都多少次了?假的吧?再強的男人也不可能如此厲害。
沒多久,屋門一開,裡面傳出一個嬌媚的聲音。
“柳桃、花珏,進來。”
“我的天!又叫姑娘?!這這這……這是要弄死人的節奏呀!”
“是~!”
柳桃和花珏展顏一笑,像中了大獎似的,趕忙邁起小碎步跑了進去。
結果,她們得到的任務是,幫楚爺更衣。
譚香兒和梁靜姝已經臥床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