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只是背上的毛刺的。這不是毒,也不會危及生命,但會非常疼。我先看看啊。”
說著秦陌還數了數被硬毛刺穿的空洞數量,不多,只有十一個針眼。但每一個傷處都像是被子彈蟻咬過一樣。
十一處,能讓一個普通成年男子持續不斷地疼兩天,甚至直接疼死。
但楚聃畢竟修為不弱,以他的體質疼上幾個小時也就差不多了。
說話間,楚聃手掌的真空處的黑血也漸漸變得透明,像一滴滴透明的粘液,緩緩流淌下來。
楚聃疼得渾身痙攣,慘嚎不斷,就像是在天牢被人不斷用大刑伺候一樣。
扎裡吉微微皺眉,就想讓人把他抬下去。
但他又不敢,畢竟隱在禁制後面的那些大佬還在下注呢?
把這事攪黃了得多大罪過?
“楚羽,還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緩解一下疼痛?”
秦陌也被他殺豬般的叫聲搞煩了,他無腦地說道:
“那就這樣吧。我讓小阮給他吸毒。”
說著,秦陌便把小阮抱了過來,開始吸血。
秦陌還用神念故意告訴小阮,使勁吸、別客氣。
可憐的楚聃被好幾個執事按住,還要被吸血,嚎得更慘了。
只是一小會的功夫,楚聃就瘦了一圈。
原來是個油光滿面的大胖子,現在都快瘦脫相了。
有沒有緩解疼痛不知道,反正他是沒力氣喊了。
秦陌嘆了口氣,好像很肉疼地拿出了兩枚固本培元的丹藥給楚聃服下。
又用法力幫他化解藥力,好一會,楚聃臉上才終於有了點血色。
他張口就來了一句,“你……你你,你大爺!”
“哎~!你不能這麼罵你爹。”秦陌無奈地勸道。
“你……你特麼吸了我多少血?”楚聃一臉悲憤。
秦陌無辜地道:“不是我,是她。還有,這是為了救你,這才讓她把毒吸出來,否則,你現在還能說話?”
楚聃欲哭無淚,但又因為失血過多,腦中還一陣陣眩暈。
小阮算撿便宜了,還只是幼獸期便可以喝到新鮮的高能量的人血,簡直是賺大了。
“給你補氣血的那兩枚丹藥是我花五百塊靈石買的,回頭你得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