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扎裡吉要幹什麼,這是要找一個地位較低的人殺雞儆猴。
而楚桀只是庶子的身份,就算是死在這裡,都不會引起多大的波瀾。
輿論上甚至還會往楚家教子無方,庶子無禮的方向上引。
“讓開!”
扎裡吉更怒,他想立威,那就必須有個出氣筒。
而楚家雖是老牌貴族,卻也是沒落已久的貴族,他還真沒太放在眼裡。
更何況是一個庶子?拿他立威正好。
但,楚桀是秦陌的人,以後可能還有大用,秦陌又怎麼可能讓扎裡吉得逞?
“扎大人,我想大家是誤會你的意思了。”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安靜。本來都想趁亂鬧一下的,即便楚桀被收拾,他們也只會看笑話,不會有一點同情,但秦陌的話說到了關鍵點上,大家不得不注意聽。
扎裡吉眼珠一轉,心道:這小子有點意思,這是要給我臺階下呀。
想到這,他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問道:
“何以見得?我的確是有考驗你們之心,但我這剩下的話可還沒說呢。”
扎裡吉順杆爬,既端著架子,又把話往回拉了不少。
秦陌笑道:“大人這個考驗並不難解。我們一共才幾十個人而已。可這丹藥卻有近千枚。想必是為每隻契約獸都準備了不止一枚的升龍丹。您光提毒性,卻沒講藥量,這不是考驗我們又是什麼呢?”
扎裡吉哈哈大笑,他拍了拍秦陌的肩膀,大有深意地說道:“不錯!不錯!在場才俊中唯有你楚羽看出了本司的用心。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呀!”
說著,扎裡吉便轉身走了回去。
再轉過身來,他又恢復了上位者的氣勢,高深莫測地說道:
“剛才楚羽說的話你們已經聽到了。不錯!這升龍丹雖然含有劇毒,但目前只是為了測試,一枚兩枚,並不足以致命。”
說到這裡,他掃視了一下眾人,話鋒一轉,說道:
“但,這也要看你們契約獸的品階,檔次太低的,一枚足以致命。檔次適中的可至昏迷。所以,這次測試的衡量標準就是,在你們的契約獸昏迷之前,能吃下多少枚升龍丹。我們會根據他對毒性的抵抗力來判斷其血脈的純度。大家都聽明白了吧?”
眾人瞭然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暗怪這傢伙大喘氣,不把話說明白。
但,不是所有人都那麼傻,真以為這是扎裡吉的考驗。
其中就有那麼幾位,早就看出了扎裡吉外強中乾,玩套路玩拖把了,想找人殺雞儆猴,卻被這個名聲不顯的楚羽巧妙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