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點了點頭,說道:“你這個主意不錯。但這樣的話最好能先混進王城第二層。那裡才是真正的貴族圈子。”
馬平面露難色,說道:
“這個……貌似有點難呀。我瞭解過,二層的那些貴族都是世襲的,無論男女老少血脈中都多多少少含有一些龍氣。經過邪龍教官方驗證之後,會下發龍牌作為身份標識,會伴隨一生,人死牌碎。這個很難作假,即便想找個長得像的人冒充,沒有龍牌也是枉然。”
秦陌點了點頭,道:“你說的這個我也有所耳聞。這也正是我魔宗一直混不進邪龍教內部的主要原因。但再難也要想辦法。實在不行就把著眼點放在幼龍身上,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是!”
馬平下去了。他顯得很是焦慮,因為剛剛晉升為秦陌的心腹,正想好好表現一下。若不能為主子分憂,那就只能說明自己能力不夠,會被嫌棄的。
秦陌倒沒這麼想,他已經覺得馬平很好了。勤勉,有拼勁,好好鍛鍊一下,絕對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放出半雪,讓她先去收拾東西。秦陌則派人置辦了兩桌酒席,一桌給手下們打牙祭,另一桌只有秦陌、半雪和馬平三人。眾手下沒了拘束,反而吃得更加開心。
吃飯的時候,馬平提出了個建議,問能不能把皮茲城的幼獸生意做到邪王城來。
這樣既有了活錢,也能迅速拓展人脈。有了源源不斷的活錢,才能打通各種關節。
“嗯,這件事由你來辦。不行就把盧景安的次子調來幫你。前期資金我也可以提供,不過做這事少不得要跟地頭蛇搶地盤。這件事你要謹慎一些,別逞強,有什麼狀況及時向我彙報。”
“是!但我還想要一人,不知先生……”馬平有些遲疑。
“誰?”
“我在皮茲城時也觀察過盧家,其實盧景安兩個嫡子都不成器,都是貪花好色,不務正業之徒。反倒覺得庶子盧缺是個人物,他……”
秦陌直接打斷了馬平的話,說道:“不用介紹,怎麼用人是你的事,我只要結果。”
“是!”馬平非常高興,感覺跟著這樣的主子實在是太好了。
秦陌夾了口菜給半雪,自己喝了口酒,說道:
“馬平,你也不要太過心急,有些事不是一蹴而就的。其實怎麼混進邪龍教不是重點,重點是混進邪龍教之後怎樣晉升才是關鍵。這件事咱們要穩紮穩打,正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人脈廣了,做什麼事都隨風順水。否則,即便小釘子在前邊卡著,也能讓你折騰半天。”
“先生說的是,屬下盡心就是。”
秦陌也沒再說別的,等半雪吃好,便藉故帶半雪離席,好讓屬下們不那麼拘束。
秦陌設定了一個法陣,做好防護之後,這才給邱沛兒打了個靄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