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真的在裡面嗎?你可別騙我。”
“當然在,今天是夢瑤的忌日,他不可能不來。”
“這可真愁死人了。那林夢瑤都死了八年了,少爺怎麼還心心念唸的?老爺和夫人等著抱孫子,頭髮都愁白了。”
“唉,誰說不是呢?為了那林夢瑤,少爺一直被魔宗追殺,吃了多少苦?他們師門也真是的,就這麼眼看著咱們少爺顛沛流離,卻不聞不問的。”
“你懂啥?誰敢跟魔宗對抗?只是與少爺撇清關係,沒有把他送出去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你當那林夢瑤又是什麼好人了?我聽說……是魔宗的血女!”
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柳無心聽到這裡不禁眉頭輕皺。
又是血女!
看來這魔宗的血女計劃早就開始了,也不知害了多少個家庭。
柳無心搖了搖頭,但這事他也愛莫能助。況且看這意思,此事早已塵埃落定,就更沒甚好說的了。於是,他改了個方向從旁邊繞過去。卻不想其中一人又道:
“唉!你說這個我也有所耳聞。但這也不怪林夢瑤呀。好好一個大姑娘,沒招誰沒惹誰,怎麼就突然被認定是血女了呢?少爺當時也是太沖動,明知雙拳難敵四手,他一個人根本改變不了什麼,可還是一口氣把那十個魔修都殺了。這不遭人家報復才怪呢。”
“可不是麼!夢瑤姑娘沒救成,還遭到掌劍使的追殺。哎?對了,最後突然出現,打傷少爺的那個人是誰?”
“聽說姓孔,好像叫什麼牛山……或者秋山什麼的。”
“對!就是那傢伙,不到十拳頭就把少爺打飛了,可苦了少爺,半年才把傷養好。”
孔秋山?
那可是兩大護法尊者之一,這少年能跟孔秋山對戰十招而不死,也當真是身手不錯了。
柳無心拐了個彎,繼續往前走。
今天是他亡妻的忌日,他並不想無故招惹是非。
只是才行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不禁眉頭微微皺起。
左方、右方、前方,皆有人員靠近。
柳無心修為太高,神識一掃,便了然於心。
一共五艘船,二十幾名魔宗弟子,正成扇形迎面包抄而來。
柳無心大袖輕揮,整個人輕飄飄升起,腳下小船也立刻縮小,被他收入袖中。
與此同時,他手中法決一打,湖面頓時又升起一團濃濃的白霧,漸漸向四周擴散開來。
而柳無心便隨著這濃濃的霧氣,悄無聲息地從眾魔宗弟子的頭頂飄過,端得是神乎其技。
“這該死的霧,怎麼這麼大?!都看不到人了。”一位魔宗弟子抱怨道。
“你小聲點,別忘了你是來幹什麼的。這次再抓不到慕容青雲,咱們誰也過不了右護法那關。”
說著,五艘小船已經快速駛過,直向唱歌那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