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當聞舉把與魔宗高手見面之事一五一十地講給柳無心聽的時候,柳無心依舊在安靜地釣著魚。
錦華池裡的水清澈無比,池底的石頭清晰可見,幾條發著金光的龍魚在水中悠閒的遊動著。
常言道,水至清則無魚。
但這錦華池中的龍魚卻恰恰相反,非至純之水不生,非至潔之水不長,吸月華增妖力,食日精而瑬光。
但這種魚幾乎是不怎麼咬鉤的。
據說,即便以柳無心的耐心也平均每三年才能釣上來一條。
“聞舉,這……可有點不像你呀。”
柳無心緩緩轉過頭,靜靜地看著聞舉,略感詫異。
“這個……可這一戰,我的確輸了。”聞舉有些臉紅。
“不!因為你的心亂了。對方也不過是用了些故弄玄虛的鬼蜮伎倆,用詭計騙走了你的扇子。憑真本事,他不是你的對手。”柳無心微微一笑,覺得聞舉有些過於看重這個對手了。
“論修為我的確高於他,所以,他也不敢跟我正面決鬥。但他是個無所不用其極的殺手。我在明,他在暗,如果他真想搞破壞,我們是防不勝防的。”
聞舉雖不至於害怕,但他不得不憂慮,他就像一個職業經理人,管理公司是需要業績的,如果連續讓公司受損,便會立即遭到董事會的質疑,甚至懷疑你的能力。
柳無心笑道:“這些之前你就很清楚,只是現在覺得他的破壞力增強了一些,也更加窮兇極惡一些。但你就沒有好好分析一下,他為什麼找你,他的真實意圖究竟是什麼?”
“震懾!他想不玩套路,想直接跟我決戰。”聞舉乾脆地說道。
柳無心微微一笑,“那這又說明了什麼呢?”
“或許是性格使然,他不想耗下去;也或許是有外在壓力,逼他儘快完成任務。總之,他似乎比我們還急。”聞舉思揣著說道。
“正是這個道理,他急,而又找不到突破口,所以才急著要和你決戰。也就是說,他明知道你會設下陷阱,也會往裡鑽,那你還擔心什麼?是擔心自己的漁網不夠結實麼?”
柳無心貌似對聞舉很有信心,一直在幫他打氣。
聞舉道:“我們有穿牆計,他也有過牆梯。不放魚餌,他不會上鉤,可放了魚餌……”
“你擔心傷到月漓?”柳無心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聞舉的肩膀,笑道:
“放心好了。你應該相信你的隊友,他們很可靠;也要相信月漓,她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
聞舉猶豫了一下,最後咬了咬牙,說道:
“多謝城主信任。若月漓出事,聞某以死謝罪。”
“不必如此。若在你的層層佈置之下,他還能把月漓擄走,那我可真要佩服他了。但即便如此,咱們也沒必要妄自菲薄,直接殺進魔宗搶人便是。”
“是,聞某定當竭盡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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