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練?那不是年輕人該乾的事嗎?他都多大了?”
“這個……“方普微微一笑,說道,“貌似他修行上有點不思進取,經常以歷練為由外出。這點倒是沒什麼可疑的。只不過我感覺這事有些蹊蹺。魔宗之人為什麼要幫他逃走?難不成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已經跟魔宗勾搭上了,另有別的企圖?”
“倒是有這個可能。魔宗為了向邪龍教內部滲透,無所不用其極。想扶植一兩個不受家族重視的敗類倒也無甚奇怪,由他去吧。”
“是!”
聞舉想了想又道:“用控魂術控制貓的人絕對是個高手,上次袁飛之死也是被人用了瞳術,你說會不會是同一人所為?”
方普道:“可惜那貓已經焚燬,死無對證。但會天下會控魂術之人鳳毛麟角,這兩次又都是針對我無心城,從這一點上看,說是同一人所為,倒也是說得過去的。只是……現在不知他到底什麼目的,想做防範也無從做起呀。”
聞舉想了想,“應該還是跟血女之事有關。也可能是上次被我斬了魔氣之手,記了仇,想搞搞破壞。總之,此人極度危險。你也讓手下小心些,儘量不要讓他們單獨外出,以防不測。”
“是!”
聞舉起身,道:“今天就這樣吧,明天招賢榜頒佈之後還有得忙呢。你告訴手下都精神著點,只要抓住這個魔宗高手,每個人獎勵三個月的月銀。”
“那可太好了!我替他們謝過聞先生。”
出了黑龍司,聞舉嘆了口氣,一個人邁著方步,緩緩走向城主府。
但也不知為何,他不走大道,專門在衚衕裡東拐西拐,老半天才從小巷子裡出來,走向城西的一片空地。
這是一個廢棄的倉庫,好像是曾經失過火,周圍許多建築都變成了廢墟。
聞舉走到空地中央站定,等了一會才道:
“閣下跟了我這麼久,卻始終沒有動手,是怕了聞某嗎?”
沒人回應。
聞舉刷拉一聲開啟扇子,笑道:
“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我也沒想今天抓你,可否出來一見?咱們聊聊,沒準有什麼辦法能化干戈為玉帛。”
廢墟中忽然一個極為蒼老的聲音說道:
“你站在那裡別動,把扇子插到對面三十丈左右的那棵大樹上,我便出來見你。”
聞舉大笑:“原來你是怕我這把扇子。行啊!那就如你所願。”
嗖!
聞舉一抖手,這把扇子就像流星一般,直接插入了三十丈外的大樹樹幹,竟然直沒至柄。
靠!秦陌心裡暗罵,我特麼就想要這把扇子,你插那麼深,我還怎麼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