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再和他們聯絡?”洛摩天微眯著雙眼,似笑非笑地看著綰瓔。
綰瓔嚇壞了。
她自從聽到魔宗戰敗的訊息後,就一直惴惴不安。她第一時間就是把自己打扮得非常漂亮,甚至為了討好洛摩天,還貼身穿上了特別的內衣,灑了少許催情粉。
她怕洛摩天,非常怕,她已經沒有任何其他辦法來挽救自己的命了。
她不是沒想過再次出賣安陵菲菲,跟她打感情牌,再套出一點有用的資訊。
但法盤始終無法接通。
或許,或許那丫頭已經知道我出賣她的事了吧。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綰瓔自認她以前是不怕死的,自從以前她被洛摩天拋棄的時候她就想死,甚至被那八個獄卒侮辱的時候她也想一了百了。
那時候,她是鐵了心,寧死也不會透露安陵菲菲半點訊息的。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洛摩天說,可以讓她進入魔宗核心管理層,可以把她捧成聖姑的時候,她的心便活了。
她可以出賣肉體,可以出賣尊嚴,甚至可以出賣曾經視若親生女兒的菲菲,但她唯獨不想失去權力。
這輩子她已經憋屈得太久太久了。她曾經也是聖女候選人,曾經離輝煌只差一步之遙,可是菲菲出現了,而她就成了可以被人肆意糟蹋的母狗,她不想再那樣活著。
若不是菲菲選她當自己的教官,恐怕她至今還是別人的玩物。
“我在問你話呢,傻了嗎?”洛摩天微微皺眉。
“聯……聯絡了,但接不通。”綰瓔戰戰兢兢地說道。
洛摩天嘴角微微翹起,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綰瓔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她……她會再聯絡我的,她不會懷疑我。”
“哦?你為什麼會認為她還會聯絡你?”
洛摩天緩緩伸出食指,彎成了勾狀,輕輕挑起綰瓔的下巴,仔細地打量著綰瓔精心描畫的嫩臉。
“因為……因為,就在你們到白金城之後不久,我就給她留言了,說訊息洩露,宗主已經帶人去了白金城,叫她務必小心。”
“她有收到訊息嗎?”
“沒有。”綰瓔立刻拿出了法盤,讓洛摩天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