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真的傻了。
他本以為可能會是個拷問魔心是否堅定的測試,問幾個問題,吹幾句可以不負責的牛,大家歪歪一下就行了。
或者派一幫弟子嗚嗚喳喳地擺個十八銅人陣啥的,自己有千魔斬仙劍在手,再加上他們有意放點水,作作秀,大家樂呵樂呵也就完了。
現在倒好,簡直就像是從油鍋裡撈銅錢哪!若真只是油鍋也就罷了,狠狠心,犧牲一條手臂,一爪子掏下去沒準也能成功。
可這是岩漿!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呀!
“盒子,盒子!你老大我又頂不住了,江湖救急。告訴我,怎樣才能撈出聖魔令?”
【無可奉告,這不屬於臥底系統的業務範疇。】
秦陌急道:“那有沒有什麼防護服啥的,能抵抗岩漿的熱度就行。作為一個專業的臥底,要時時刻刻做好在極端環境中執行竊聽任務的準備。這不算跨界。”
【抱歉,沒貨!】
“沒……”
秦陌被咽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他還想再問點別的,卻聽安陵菲菲嫵媚地一笑,建議道:
“怎麼,聖子也有為難的時候?你可是聖子,站著不動都能引得三千魔動,想必你的聖子之血也是極為特殊的。”
說到這裡,她神秘兮兮地把小嘴湊到秦陌的耳邊,吐氣如蘭地說道:
“只要獻給魔神的祭品足夠多,想必聖魔令也不會那麼難請。”
這個臭丫頭!這是想讓我即流血又流汗哪!
這完全就是在報復。昨天自己剛調侃她用血過度容易傷身,她今天就立刻建議我給自己放血,用心何其歹毒?!
“真是好主意!我這就去。”秦陌假裝驚喜,就要離開。
安陵菲菲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似乎很不捨,又非常擔憂,那眼神就像剛入過洞房,就要送丈夫去前線當兵的小媳婦,她無比關切地說道:
“聖子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呀。你的血很寶貴,寶貴到無論做什麼都會用到一點。可莫要因為用血過度,再貧血傷了身子。那可就……力有不逮了呢。”
秦陌笑道:“多謝聖女關心。你說得每一句話,在下都記住了。”
說著,他便祭出了千魔斬仙劍,御劍飛上了半空。
“咦?你們看,聖子的千魔斬仙劍怎麼破了一個洞?”四大法王之一的青鱗腐王指著秦陌腳下的劍說道。
“哎?還真是。昨天還好好的,只是一夜之間怎麼就……?這特麼是誰幹的?”他身旁的摧山屍王怒問。
“難道是聖子大人昨晚遇襲?”千眼蝶王面色陰沉。
“肯定是,看來我魔宗得到聖子的訊息已經洩露了,有人要暗殺聖子。”摧山屍王聲音洪亮,大老遠都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