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藥了?”
“咳!”穆江玥的話依舊半點情面不留,嗆的陳飛好險沒一口水全噴出來。“你就不能稍微溫柔點,怎麼一點淑女的氣質沒有。就一直這樣下去,難道以後會有人敢娶你?”
“反正不會賴上你,少操心了。”穆江玥那淡淡的語氣裡面,除了不以為然,陰顯還有一絲絲的嫌棄在裡面。
這就讓一直自我感覺良好的陳飛堵心了。
好像一塊大石頭砰的砸在心臟上,頓時心力交瘁。
“已經死了嗎?”聽著那邊沒音,穆江玥好心的問了句。
陳飛從沙發上坐起來,將杯子裡的水都喝光,神態頗為悲壯的說:“你飛哥哥沒那麼容易死的,倒是你,死了這條心吧!”
“哦……你給我打電話什麼事。”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高冷的讓人想一巴掌拍死,陳飛深吸口氣,寬慰自己不要衝動。
不管是衝著穆江雪,還是任何誰,總之穆江玥是絕對不能被自己打死的。
“我們拿了個新電影,趕緊回來一起看。”
“新電影?”穆江玥眉頭微皺,“日本的。”
陳飛眼角再次不受控制地跳了一跳,“你這丫頭真的是……”
“好了好了,逗你呢。”穆江玥直接打斷他的解釋,卻還是在結束通話電話時候小聲唸叨一句:“做賊心虛也忒陰顯了點……越解釋越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
“嘿!”
嘟嘟嘟。
陳飛還沒來得及發怒,穆江玥已經將電話殘酷結束通話。
金洛年因著陳飛最後的掙扎怒吼看過去,結果就見到他那一張又青又白的臉,忍不住調侃:“你一副便秘了十年的表情幹什麼呢?”
陳飛冷冷地白了金洛年一眼,“我跟你說,穆江玥以後要是能找到男朋友,不,她要是能結婚,我陳飛兩個字倒過來唸。”
金洛年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臺說:“這種話還是別說的好,畢竟……飛陳不怎麼順嘴。”
“從現在開始叫,到時候就習慣了。”許正南頭也不抬的說。
“我去……還真是不露聲色的補刀啊。”陳飛已經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滴血。“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會遇到你們,你們這幫狼心狗肺的東西啊……”
“誰知道呢。”金洛年頓了下,突然一本正經地說:“或許是你上輩子禍害了太多小姑娘,所以這輩子遭報應了……不過你這輩子好像也沒好到哪去吧。”
許正南看了金洛年一眼。“所以他下輩子也得遇到咱們。”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被悶雷擊中,又好像是不小心過了電。許正南這漫不經心的話出口,金洛年和陳飛全都一下沒了話。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這樣吧。
繼續這樣下去,下輩子他們就能繼續做兄弟了。
繼續做兄弟的話,挺好的。
陳飛驀地笑了聲,金洛年的嘴角不著痕跡地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