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南他們一直以來沒有戳破最後窗戶紙的對頭,捲毛吳焱。
看今兒的情況,那層堅挺了三年多的窗戶紙,終於要捅破了。
“誒,今兒你那兩個兄弟怎麼沒在?”吳焱好奇地左右看看,“你們仨不是向來如影隨形嗎?畢竟只有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實力才稍微好一點。”
十幾號人因為吳焱的冷嘲熱諷嘿嘿笑起來,搭腔說:“那我們今兒豈不是得手下留情了?怎麼說那傢伙也就狗叫的好點。”
“哈哈!說的沒錯。”吳焱放聲大笑,將棒棒糖拿出來,逗狗似的在許正南眼前晃。“狗狗,如果打不過,就叫兩聲,我肯定立刻讓他們停手。——而且還有糖吃,怎麼樣?”
十幾號人又是一陣肆無忌憚地狂笑。
許正南將書包扔到一邊,抬步徑直朝吳焱過去。
“嘿,臭小子,你要做……”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大步上前,擋在吳焱前面,冷眼瞪向許正南,卻是話沒說完,就被許正南按住後頸,一股大力扔到路邊。
“我靠!”
男人踉蹌一步,好險沒趴到地上。竟然被許正南完全沒當回事,還是在這麼多兄弟面前,他怎麼可能不急眼。
臉色一沉,男人咒罵一聲,轉身衝向許正南。
“你的走狗們,跟你一樣沒有自知之陰。”
許正南淺棕色的眸子陰森至極,泛著詭異的猙獰的光。
不等吳焱說話,他的腳已經碰到了衝上來的男人肚子,驀地用力,那個男人直接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十幾個人驚愕地看著這一幕,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許正南已經轉了個身,掄起的右拳砸在吳焱臉上。
吳焱眼中的驚慌轉瞬即逝,人往後踉蹌了一步,倒在身後兄弟懷裡。
“焱哥!”眾人一陣驚呼。
“焱哥,你沒事吧!”
吳焱臉色鐵青,趕緊推開扶著自己的男人,冷冷的嘁了聲,將嘴角的血擦掉。
“緊張什麼!”他低吼一聲,獰笑著看向許正南,“不過是狗急跳牆了而已。”
許正南嘴角一勾,露出一張邪佞又猙獰的笑。再次朝吳焱走過去,“狗急跳牆?捲毛,第一次知道,你還能用成語。”
吳焱心臟忍不住漏了一拍,抬手抓住身邊男人的肩膀,將他推出去。
“他媽的,都愣著幹什麼!老子叫你們過來,是看熱鬧的嗎!”
吳焱憤怒地大吼一聲,又將幾個男人拽著扔過去,“給老子打,他媽的!今兒夜宵燉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