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怎,怎麼了?”
“你電話。”女人打了個哈欠,無語地喃喃:“真是的,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這都快一點了。你的學生怎麼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我的學生……”陳老師迷迷糊糊拿過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眼前氤氳,上面的備註登時出現重影。
“哪位?”他直接把電話放在耳邊。
“是我。許正南。”
“啊?正南啊。”陳老師睜了睜眼,略顯驚訝。“你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球隊。”許正南說,“我們打算打一年。”
“哦……”陳老師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
“沒別的事了。再見。”
電話嘟嘟的佔線。陳老師閉著眼,將手機從耳朵上拿開,放到床頭櫃上,翻身繼續睡。
——剛剛正南跟自己說什麼著?
好像是說要加入球隊,打一年球?
嗨……怎麼可能呢。我叫了他三年都沒成功,一定是在做夢。
做夢啊。
不過這個夢還不錯。恩——要是真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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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要參加籃球隊啊。”陳飛一臉的不可置信。“你以前不是說最討厭被人看著打比賽嗎?說什麼籃球是你的愛好,不是打給任何人觀賞的。也不需要任何人評價。”
金洛年扒拉了口米飯,回憶著點頭。“好像確實有那麼回事。所以陳老師叫了咱們三年,都一直沒能如願以償。”
陳飛附和說:“是啊是啊,如果不是你當初拒絕,我跟和尚現在都不知道拿下多少個獎盃了。”
“其實你在意的不是獎盃,而是拿到冠軍之後的獎金吧。”金洛年毫不留情地說出真相。“畢竟那也是一筆不小的獎勵。”
“市賽冠軍,好像是每人三萬吧?”他看了許正南一眼,不確定地問。
“恩。”
“所以啊,打一場比賽得三萬塊錢,不僅能大吃大喝幾個月,還能衝一套高階裝備。”金洛年喃喃自語,儼然已經腦補到了陳飛拿到錢之後的狂喜表情。
許正南繼續風捲殘雲吃著飯,對金洛年所說的獎金,並不感興趣。
陳飛的臉色沉了沉,警告地說:“金和尚,你夠了啊。說的好像你就不在乎那三萬塊錢一樣!”
“恩,我確實在乎。”金洛年大方承認。“誰不喜歡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