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到底是我血口噴人,還是你喪心病狂,因為自己追不到張銘遠,就想除掉被張銘遠喜歡的小玥……我想不用我多說,聰陰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穆江雪突然抬起手,略顯冰涼的手指輕撫在陳蓓臉上。“你剛剛是殺人未遂,我們法庭上見。”
抬手在她已經沒有血色的臉上拍了兩下,清脆的動靜,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覺得一陣涼風撲面。
一向溫柔的穆江雪,生起氣來竟然是這麼恐怖的模樣。
相比於穆江玥的瘋狂,血腥暴力,穆江雪這種面無表情地冷酷,一針見血,言簡意賅地言語,那好似將一切都完全握在自己手心,掌控全域性,甚至決定生死的氣勢,竟更讓人倍感恐怖。
不知不覺間,連呼吸都變得那麼困難。
這才是穆江雪嗎?
以前那個溫柔的,舒適的,柔軟的穆江雪……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眾人不理解,也沒機會理解和了解。
只有金洛年知道,溫柔舒適也好,冷酷決絕也罷,不管是哪一種性格,它們都是來源於真正的穆江雪。
她待人一直很溫柔,很和善,輕易不會被激怒。
除了有誰觸碰到她的底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有絕對不能觸及的雷區。
猶如龍之逆鱗,觸及必怒。
穆江雪的底線,就是她的家裡人。是穆江玥。
她的妹妹。
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她,絕對不能。
這一次陳蓓的舉動,完全踩上穆江雪的雷區,就算她跪下道歉一百次,一千次,也無濟於事,事情絕對不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草草了結。
“江雪,有事好好說。”老師走過來,低聲勸說眸色冷厲的穆江雪,若他再不站出來,估計用不了所謂的上庭,陳蓓就得被那刀子一樣的眼神殺死了。
穆江雪抬頭看向老師,“我在好好說。”
老師登時語塞。
穆江雪又看向那個被老師擋在身側的陳蓓,“等著法院傳票吧。”
陳蓓的身形顫抖了下。
穆江雪已經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