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江雪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陳飛對身邊的金洛年說。“其實昨兒的傷也不像是摔的,不過摔也有可能……但今兒臉又腫了,我覺得我還能看到上面有巴掌印。”
金洛年一邊敲擊鍵盤,視線不著痕跡地朝門口邊的長桌瞥了眼,她在看書,只能看見一個小小的黑色頭頂。
“正南也沒說什麼。”金洛年輕聲說。“應該真的是巧合。”
陳飛嘁了聲,搖著頭感慨說:“最好是咯。不然照這個情況下去,咱們的江雪小老闆,估計連十一假期都堅持不下去。”他轉頭看了一眼在角落的許正南,他已經全神貫注地進入遊戲了。
眨眼之間兩個小時過去。
穆江雪伸了個懶腰,起身看著大廳裡面仍然滿滿當當的年輕人們,上下活動著脖子,走到陳飛和金洛年身邊。
“晚上要在這吃不?”他們仨過來這邊,十有八九都得共進一頓,或者早飯,或者晚飯。
“有這個打算,不過……”陳飛抬頭看向穆江雪。“你能個我泡麵吧?”他可不想再擔風險吃一頓能齁死人的晚飯。
穆江雪還能聽不出來他什麼意思,只聳聳肩。“隨你高興。”
金洛年說:“那我也泡麵。兩根火腿腸……有啤酒吧?”
“冰箱裡應該還有幾瓶。”
“好,那就這樣。”他說著已經結束了遊戲。“我去外面買幾個皮燒餅,你掐著點泡麵啊。大概十五分鐘。”
穆江雪又走到許正南那。“你吃什麼?”
“都行。”許正南隨口說,視線始終在螢幕上。手指在鍵盤上熟練靈活地敲打著,然後停下了動作。“我去上個廁所。”
“江雪,我這裡結賬。”
穆江雪看向那靠著收銀臺的男人,答應一聲,走了過去。
把水提前燒好,面也放在了碗裡,火腿腸掰成幾段放在上面,加了調料。穆江雪所謂的掐著時間,那就是等金洛年重新踏入大廳再說。
面的精華就在於它可以發硬,絕對不能發軟。得勁道,才能吃得津津有味。
四個人圍坐在茶几前,擺著三瓶啤酒,一瓶芬達。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七點。
“江雪,你哥最近是不是回來住啦。”陳飛吸溜一口面,含糊地問:“我今兒在附近看見他著。”
“什麼時候?”穆江雪好奇地問。穆江霖難道上午離開之後,並沒有走多遠,一直都在附近活動?
陳飛仰頭想了想,“大概下午一兩點吧。就在衚衕口,他走的挺快,差點跟我撞上。”
“一兩點?”金洛年看向陳飛。“你那個時候就去找正南了。”
陳飛點了點頭,嘿嘿笑起來。
金洛年只看他的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知道那那兩個小時陳飛都在許正南家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事情的重點不在這,而且還有穆江雪在,他便沒繼續往下說。
反而是穆江雪,聽著這話,明顯變得有些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