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王庭內。
顧川屹立在一方開闢出的天宇上,雙眸微閉,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嗡——”
蒼茫無垠的星空中,流淌出一縷縷的太初之光,像是佇立開闢之始,萬道之初。
“界門開了。”
那是一種自然而言的感覺,他眸中運轉神通緩緩落下。
隱隱的,好似感覺到了無數光影交錯而過。
一道宏大如皓日的模糊界門高懸星宇盡頭,在其下有無數光點閃耀,流淌著截然不同的氣機。
而他身後的王庭,正在與那界門光點牽連在了一起,如在呼應,好似構築了一個時空閉環一般。
顧川微微吐了口氣,盯著界門光點與王庭交融在一起後。
沉聲道:“待會入界,發現任何萌發殺機的生靈,全部斬盡殺絕。”
“記住了,我說的是任何生靈,只要膽敢萌發殺機,殺無赦!”
“包括人族!”
丁恢,月無痕此刻的神色也有些沉重。
不斷的朝著後方的九州將士叮囑,域外之界不似萬界那般以族群為主,所以他們必須拋棄萬界內的族群規則。
在萬界之海,族群天然就代表了各自族群生靈的陣營、
因為在遼闊無垠,不知邊界的萬界之海中,一個人,一個勢力,乃至一個國度都太過於弱小了。
而為了面臨萬界複雜的兇險,生靈們就開始以族群為界限,聚集在族運下,結為一個以族群為名的命運共同體。
這是萬族發展的必然結果,不遵從者,早已消散在了歲月長河。
在萬界中,只要能確定那一位生靈是同族,那其內心的戒備瞬間就會降低大半。
因為他們都沐浴在同一片族運下,有共同的目標,共同的敵人..........
至於出自身族群的生靈,少之甚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他們即將降臨的壺內界不是萬界,不是九州,這裡的人族沒有在萬界生存的人族那般無私。
兩者接受的教育都不同,所感知的世界也不同。
顧川必須先將這些細節給九州將士說明。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將士沒有死在為族征戰的大戰中,也沒有死在萬族的手下,卻死在了人族的手上。
那就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謹遵王令!”
眾人都應了一聲,至於後續如何對待壺內界裡的人族,還得看具體情況。
現在一切都是未知,都是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