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古族,會接受一個“噬主”的小族依附。
而如果沒有強族的庇護,月蝕族要麼族滅,要麼淪為棄運之族,成為萬界那萬千漂流大軍的一員。
可以說只要人王想,月蝕族的生死就在他的手寸之間。
這也是他們在庭議之時,聽到月蝕族可獨掌人族戰部體系一部,為之驚喜萬分的原因。
月蝕族的族運,和人族相比就好似汪洋大海與山間小溪之間的區別。
兩者之間天差地別,宛如雲泥。
在月蝕依附人族後,月蝕這條小溪還被人族所截留,成了人族那萬里大河一條微不足道的源頭之溪。
而此代人王的封令,就相當於在人族的氣運大河內,開闢出了一條支流,讓月蝕族獨享。
人王赦封,人族欽定月蝕享人族氣運之位,正統無比的氣運果位。
當然,這並不是說月蝕族就能因此,取人族氣運反哺月蝕氣運了。
那是痴人說夢。
兩者之間的關係,就相當於人族為月蝕一族提供了一個房屋居住,使得月蝕族有了一個遮風擋雨的居住地,不至於吹風淋雨。
但這房屋的所有權還是人族的,而他們月蝕只是暫居。
只要人族想,隨後可以驅逐他們,收回房子。
到時候,他們月蝕該吹風還是得吹風,該淋雨還是得淋雨。
不過對於月蝕族來說,他們已經很滿意了,滿意到不敢置信。
因為在月蝕依附古族的歷史中,古族都是將他們帶到一處破敗的屋簷下。
說你們就住這了,然後就沒了。
而為了換取能在古族屋簷下生存的機會,他們月蝕需要千千萬的族人為古族付出生命來換取。
且月蝕獨掌人族戰部體系一部,還能享受人族戰部體系的氣運,雖然他們依然要為人族征戰。
但沒有經歷,就沒有發言權。
月蝕一族依附古族萬萬載,在這方面可謂是閱歷豐富。
在其他古族那裡,月蝕族就是一條狗。
而在人族,他們雖然也是狗,但卻披上了人的外衣,有了做人的機會。
你說月蝕族,能不珍惜這個機會嗎?
所以當月無痕在聽到人王封令時,激動地發下願世代依附人族的氣運之契,沒有一個月蝕族人反對。
如果換他們是月無痕,他們估計會更激動,更失態。
人族對月蝕如此厚待,那月蝕就必須要拿出該有的姿態,盡力地體現自己的價值。
不然他們將失去現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