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幽湖泊下,一片深邃。
黒幽幽的湖水,沒有一絲波瀾,透出陣陣讓人心悸的寒氣。
而此時,死寂無聲的深湖中,兩枚輝光繚繞的金繭正在以不可測的急速下沉。
郭綏睜開雙眸,透過金繭,望向四方。
而後嘴唇不住的蠕動,模樣咬牙切齒,似在辱罵著誰。
但金繭好似有阻隔的神效,導致四方亦是一如既往的寂靜。
而另一枚金繭內,金聖嘆催動體內的神力,眉間有神秘紋路,交織而亮。
“在那!”
感受著深湖底部傳來的呼應感,金聖嘆眸光幽深。
旋即駕馭著金繭而行,順著湖底傳來的引導,駛向了宛如幽冥深淵的湖底。
而此刻,郭綏罵了許久,也發現了金繭的端倪,只能無奈的歇聲靜坐。
“呼啦——!”
湖中水紋湧起,兩枚輝光繚繞的金繭穿梭其中,光華一閃,便穿梭了無盡的距離。
不知過了多久,湖水嘩啦一聲輕響。
神輝閃爍消散,金繭抽絲吐出了兩道人影。
“這是哪?”郭綏看向了金聖嘆。
話音未落,他便感受到一股冰冷刺骨,深入骨髓的寒意,好似來到極寒之地。
而前方,黑色的湖水下。
一扇青銅大門聳立,宛如天擎之門,恢宏無比。
其上鏽跡斑斑,有歲月的鏽跡在沉澱,那鏽跡好似血液乾枯凝結。
還伴有象徵死亡與幽冥的彼岸花,在其上呈綻放姿態,看起來妖異至極,讓人感覺好似通往幽冥地獄的門戶。
“這什麼鬼地方!”郭綏連忙催動自身氣血,想驅散這詭異的寒意。
但剛剛升騰的氣血,瞬間就被黑霧凍住。
氣血沒有驅散寒意,反而差點讓他變成了一尊插滿冰柱的冰雕。
嚇得他連忙停止了體內氣血的催動,用身軀硬抗。
“我可是真是倒了血黴,結交了你這麼個兄弟,老祖,我對不起你的悉心教導啊,我沒有謹記韓家穩經,我們韓家要絕了啊。”
見郭綏這幅模樣,金聖嘆差點大笑,但臉上依舊保持那副模樣,沉聲道:
“別催動氣血和神力,這東西是死氣,對氣血和神力最為敏感,越催動,死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