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回去的話也沒有任何問題,我可以陪你在外面走走。”葉凡離把本來顧南銘要說的話一口氣說完,讓這個傢伙失去臺詞。顧南銘一下子啞巴了。自己怎麼這就?連臺詞都不配擁有了嗎。
“我不會去吧,我們去逛逛,現在回去還早,順便吃過晚飯再回去。你有什麼朋友想去看看的我們都可以去。”顧南銘這句話說完就後悔了,他覺得自己又說錯話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他貌似完全沒有意識到。
葉凡離看了看他,這傢伙還真是直男氣息集於一身,一點都沒有改的掉的樣子,可能這人就這鬼樣了,沒得治了。
“那我們就不回去了,我想去看看薛言你這麼說。”葉凡離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那塊看上去富有古典韻味的手錶,這表看上去並不是很昂貴。但是葉凡離看它的神情卻是格外的珍惜。
顧南銘盯著那快表也思索了一會,想想這塊到底是誰送的,也許是薛言?看著不像,她不是那種人,而且也不會有這種表的。
“這老古董是誰給你的。”顧南銘就這樣打趣一問,完全沒有覺得自己哪裡說錯了,可這對葉凡離而言可是寶貝一樣的東西,這傢伙還真是多有冒犯而不自知啊。
“和你無關。”葉凡離連請你對錶尊重一點這話都懶得去和顧南銘說,因為他都不配自己說這話。葉凡離的態度冷冷淡淡,沒有生氣也沒有發火,她現在心有自知。
“這就又和我無關了?”顧南銘不解了,自己又搭不上邊了,這還是自己老婆,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事都和自己無關。
“對,所以現在,讓我們去薛言那,我打個電話我們就走。”葉凡離撥通了薛言的電話,只是寥寥幾句但是和顧南銘比起來兩個態度還是截然不同的。看來葉凡離對薛言的信賴程度還是很深很深的啊。
薛言接過電話,本來是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找藉口逃避,但是聽到顧南銘也要來,一下子就答應了,這年頭,女人都這樣嗎?當然也有可能只有薛言是這樣,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重友輕色的人比較多的。
“走吧,我美麗的小姐。”顧南銘邀請著葉凡離,但是葉凡離直接就繞過了:“我自己會走。”態度的冷淡,顧南銘還是一時無法接受,怎麼突然之間,好好的兩個人,又變成這個鬼樣了。他這叫一個惱火啊,這是要幹嘛,把他的心都給操/碎嗎。
無奈,只能跟在葉凡離後面,目前默默當個保鏢可能就是他顧某人的本職工作了,之前是,現在是,以後還會是。他現在都懷疑自己有沒有機會能正大光明的呆在葉凡離的身邊一起走了。看來機會渺茫。
誰知自己剛才腦中還在這樣想,葉凡離的聲音就回響在了自己的耳邊:“站那麼遠幹嘛,生怕別人以為你是我的老公是嗎?”顧南銘心裡一下子就敞亮了,這才是標準劇情嗎,之前的都是什麼花裡胡哨的,就應該全都扔掉從來,這才應該是劇情的標準走向。
所以顧南銘就立刻和小狗似的走到了葉凡離的邊上,那當然是貼的越進越好。
“怎麼?貼的這麼近,是想改當小奶狗了?”
“你想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顧南銘一本正經的說出這樣奶聲奶氣,不要臉皮的話,竟然還毫無違和感。葉凡離看著這個改變路線的男人,是在是有點辣眼睛啊。
“那我想你別當人了,你表演一個給我看看?”
花樣變著來,本小姐就是想看花裡胡哨的東西。
“不當人,好像有點難啊,不對我現在不是小奶狗嗎?所以我已經不是人了。就等於我已經表演給你看了。所以你還滿意嗎?”顧南銘死皮賴臉這麼一說,好像想反駁他也還有點難度,不過一個人到底是多麼的不要臉,才能這麼厚著臉和自己的老婆說話,要麼就是覺得自己活得太久了,要麼就是真的不要臉到家了,我看顧南銘是兩種都有,他就是單純的不怕死,沒有事沒別的特別的了。
“那你是真的牛逼。”葉凡離竟然無言以對,這種傢伙,肯定說什麼都沒用,和他講那乾脆就是浪費自己的時間,還麼的好,搞得自己就很煩惱,但是葉凡離還是要去薛言家,和兩者之間沒什麼衝突,至於顧南銘能不能進去,那就是他的事了,和葉凡離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