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冰冷的眼神凝視著女人,似乎是在責備什麼。
“我想看看欽兒。”女人的聲音很小,也沒有直視著男人似乎是在恐懼什麼,但又不像是。
“如果你不好好聽話的話,我也不能保證他以後的日子好不好過懂嗎?這次就算了,如果你再跑回來,那就沒得商量了。”男人厲聲厲色的和女人講著這些話,一點都不像是談話,反而是強制性的要求,一定要這樣做,就算女人反抗也無濟於事,都是徒勞。
“好...”女人無力反抗只能答應,這些小男孩都看在眼裡但是並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是什麼,只知道自己的媽媽很失落,而且剛剛為了保護自己而受了委屈。這就是小男孩心裡即克想到的事。
又過了兩年,男孩呆在房間裡折著紙飛機,整天除了玩耍就是玩耍,沒有學習也沒有生活,看上去很快樂,男人看了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話:“讓他痛快地玩,很快他就會知道了。”
男孩聽了不以為然,他覺得學習實在是太過於累人了,而且責罰他也受夠了,好像沒有比這更嚴重的懲罰了。這讓他不是那麼的害怕了,因為他已經被打習慣了。
漸漸的一個星期過去了,小男孩都很快樂,完全忘了要學習這件事,可是管家很悲痛的走進來,對著這個滿臉笑容的男孩說:“少爺,先生請你去參加葬禮。”
“誰的葬禮?”
“您母親的。”
當小男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看著管家,眼神空洞無光,就連同手上的火車模型也在那一瞬間摔落在了地上,發出響聲,也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聲音。
男孩穿著純黑的衣服參加了自己母親的葬禮,他知道這些絕對不是巧合,而是蓄謀的,他想要找男人理論,可是最後只得到了一句話:“我說過你會為此付出代價,如果你不想再參加更多的葬禮,你知道你應該怎麼做得。”夏欽在那一瞬間明白了,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媽媽,全是因為自己的放棄學習,自己的冥頑不靈。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媽媽。就這樣小男孩後來一直努力學習,沒有一點點落下,所有的東西都學到精益求精,萬事都要做到完美,比所有人都要好的地步。
後來男孩在商界度過了自己的半個高中時代,但是他不想接手這個從父親的手底下準備轉手給自己的無情又恐怖的家族。他拒絕了,再後來他離開了夏家,去了別的地方的大學,再之後就渺無音訊,直到最近才有了負傷回家的訊息。
夏欽無法忘記那個男人是如何對待自己的母親的,他甚至從來沒有喊過他一聲父親。對夏欽而言他就是個惡魔,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夏欽看著母親的照片,每看一次就會想起痛苦不堪的往事,就會更加討厭甚至想要殺了那個男人,那個所謂的父親,他實在是痛恨至極。也討厭自己現在的無能為力肯討厭自己以前的任性而害死了自己的母親。
這時候門被敲響了,夏欽快速的摸幹了自己的眼淚,調整好了狀態,這種東西不能被別人看見了,看見了可就大事不妙了,何況是這種情況下的夏欽。
門被不停的敲響,夏欽想要快速的調整狀態...突然門被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