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伯伯,這個小事,到底是件什麼事呢?”林霖也不嫌棄這事情到底有多久遠,反正還挺想聽的。說不定能在裡面抓住葉凡羽的把柄呢,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這個事說小也不小,說大也不大,我還記得當初蘇醫生第一次來我們家的時候還是個孩子呢,當時我們家和夏家還是很友好的,當時夏家的接班人,也就是現在夏風竹的父親,夏風竹你應該知道吧?”沈伯詢問著林霖,的確林霖本來不知道,但是經過這幾天的工作他已經瞭解得差不多了,該瞭解的瞭解了,不該瞭解的也就那樣了。
“我知道,沈伯伯你繼續說,我應該都認識,不認識我會開口問您,我還不傻呢。”
“當時據說這個孩子是夏風竹他爹朋友的孩子,順便就帶來我們家一起了,結果啊,這個孩子不愛說話,我們少爺小時候相當喜歡欺負人,總要佔別人便宜。那蘇醫生,也是打小就生的精緻,像個瓷娃娃一樣,雪白雪白的,是人見了都喜歡,更別說小孩子了。”
“所以?葉凡羽上去欺負這個叫蘇景的人了嗎?”
“是啊,我們少爺當時就搶了人家蘇醫生的小口琴,抓著就是跑,還非要喊人家來追他,畢竟蘇醫生也是個孩子,自己東西被搶了當然要追回來,結果小少爺跑到院裡,那時候後院里正在修復花圃,少爺一不小心啊就掉到了那個花圃的坑裡。”
“噗嗤。”林霖不禁笑出聲來,原來葉凡羽這傢伙小時候這麼蠢,搶了別人東西跑著跑著還能掉坑裡,這是小時候腦子不靈光吧。
“林先生,你先別笑才是,等我講完,再笑也不遲。結果啊,蘇醫生跟在我們少爺屁股後面,追著呢,突然就沒看見人影了,只聽見我們少爺嗷嗷叫的聲音,一陣一陣的,然後蘇醫生還以為是鬧鬼了,在院裡哭了起來。”
看來這個蘇景小時候也沒聰明到哪裡去,和葉凡羽這傢伙還是有的一拼的,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倆小時候怕不是兩個活寶,真能鬧騰。
沈伯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這才開始又接著講:“然後啊,我們這些作僕人的當然要去尋了,一進院,就看見地上坐在那哭一個,坑裡還有一個趴在那哭,兩個人哭的那叫一個有節有奏。我們就立馬上去把少爺給抱了上來,然後哭聲就停止了一個,結果我們少爺這才剛上來,就又去欺負人家蘇醫生。唉,這小傢伙,把剛才弄在自己身上的泥往人家蘇醫生身上亂摸,這蘇醫生也是奇怪,突然就不哭了。突然張口就說了一句——我還以為你被鬼抓走了。我們一群僕人聽了都被逗樂了。”
“看來這個蘇景先生好像聽上去還挺純真的,是這樣嗎沈伯伯?”
林霖把剛準備好的一份早餐端到了餐廳的桌上,一邊解圍裙,一邊問。
“是啊,那時候的蘇醫生的確很純真,可是人也有長大的時候兒,我這第二次見到蘇醫生,已經是他少年的時候了,那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不知為什麼那蘇醫生生的如此瘦弱,完全不像是一個富家子弟的大公子該有的樣子,就好像流浪兒那般瘦弱,讓常人無法理解。”
“沈伯伯,您這麼說的意思就是,蘇景這個人的身體狀況不是特別好?簡單的說大概是從他少年時期開始就一直不怎麼好吧。”林霖很快就領會到了畫中的意思,其實這並不難,因為林霖注意到剛才沈伯的臉上閃過一絲憂容,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林霖的動查能力還是極高的。畢竟林霖活這麼長時間,首先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察言觀色,林霖總是是高傲,但也從不會給人難堪,更別說不給臺階下了,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果然,林先生,您果然是個聰明人呢,看來我們少爺這回的確是有了個好搭檔呢。”
“沈伯伯您就別抬舉我了,這不還沒說完呢嗎,這話要是隻說一半那可不厚道,這吊人胃口的事,我想您老人家也捨不得幹吧。”
“哈哈哈,你這小子口才也不錯,我這老骨頭還真挺喜歡你這孩子的。”沈伯突然就笑得豁然開朗了,可能是和聰明人聊天沒那麼累,更也許是,很少有人和沈伯提起這些陳年往事了,使得沈伯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高漲起來,有了興趣才是。
“那我還真就要掉掉你這小子的胃口了,我今兒就當回壞人。”沈伯指了指鍾。林霖秒懂,估計是葉凡羽快醒了。
沒辦法,恭敬不如從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