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銘那竹骨分明的手指輕敲著課桌,嘴裡哼著小曲,用邪魅的眼光打量著邊上的葉凡離。葉凡離總感覺背脊一涼,這麼被盯著渾身難受,剛準備起身離開就被顧南銘一把拉住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睡美人小姐你這是打算去哪?”顧南銘的聲音裡夾雜著微微的挑丨逗,彷彿暗示著葉凡離即將和自己出演著一場好戲。讓她老老實實的。
“我去哪都要和你彙報了嗎?”葉凡離不耐煩地甩開了顧南銘的手,準備起身沒想到顧南銘怒視了自己一眼,停下了動作,不敢動了。
葉凡離:我怕什麼…為什麼他這麼看著我我這麼害怕?媽耶他要是想在這就對我動手那我是不是得九死一生了。
“呵呵,怎麼怕了?剛才不是還很隨意的甩開我嗎?”顧南銘眼裡閃過了一絲嘲諷,他在笑葉凡離對自己是多麼的百依百順,有了以後生活在一起的這個籌碼,看她還敢不敢亂來,這樣逗逗她,又何樂而不為呢?嘲諷過後,回想剛才自己被甩開手的那一瞬間,怒火已然滋生了,沒有人敢把顧南銘拒之千里也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青梅敢這麼對他了。
葉凡離用餘光看了一眼顧南銘,不敢直視,生怕被他抓住給生吞活剝了。氣氛越來越尷尬,兩個人的空間裡瀰漫著火藥味,這火藥味本來是越來越淡了,可惜了,命中註定這火藥必然是要點燃了。
夏風竹看了一眼葉凡離的坐位,目光一眼就看到了顧南銘一直盯著葉凡離那種打趣的眼神,還有葉凡離那緊張的神情,看著他心中閃過了一絲嫉火,當然這必然是風波的導火線。夏風竹看了一眼桌上的劇本,想了一會,嘴角的幅度有一絲的揚起,但稍縱即逝,恢復了往常那張和善的臉。轉過身順手拿起桌上的劇本,穿過人群徑直向葉凡離走去。
“咳咳。”夏風竹輕咳了兩聲,示意葉凡離抬頭看看自己。葉凡離哪聽得見夏風竹的咳嗽聲,教室裡嘈雜的聲音讓葉凡離根本定不下心,甚至邊上還有個定時丨炸彈,葉凡離更加無法分神去分辨其他的聲音。夏風竹見葉凡離沒有反應,有敲了敲桌子,葉凡離本以為是顧南銘敲得,畢竟除了他沒有人會無聊到下課了還在敲自己桌子來打發時間,轉頭就看向顧南銘。顧南銘一愣,他沒想到葉凡離竟然第一反應是看自己,還好及時反映了過來,示意她看後面。葉凡離這才轉過頭看到了夏風竹。
顧南銘:這傢伙?還是這麼蠢,我真的有這麼無聊?敲桌子的聲音能讓她一下就聯想到我?看來下次要好好讓她懂懂道理了。
顧南銘沒有轉過頭,他想看看夏風竹要搞什麼名堂?甚至說已經敢在自己的面前搞事情了,如果是這就是在和顧南銘宣戰,表示他也敲定了要把葉凡離搞到手,那樣顧南銘自然不會客氣,要說手段,他可多得是。
“風竹?什麼事啊。”葉凡離疑惑地看著夏風竹,她覺得班長找她肯定是有事,不然誰會閒著沒事找一個自己漠不關心的人?
“這是你的劇本,上面有臺詞,我先交給你,讓你做準備。”夏風竹臉上依舊掛著標準的笑容,看著很溫柔,讓人感覺親切。只不過在顧南銘眼裡只是虛偽的笑容而已罷了,畢竟夏風竹什麼樣子,他已經見識過了,的確是個很能忍耐的人,不過和他相比還差的太多了。
“啊,謝謝,真是麻煩你了。”葉凡離對著夏風竹笑了,笑的很真實,沒有半點虛偽,和夏風竹的笑比起來是在是差的太多了。夏風竹愣了一愣,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真實的笑容,而且還是因為這件小事,的確讓人意外。
後面的顧南銘看著葉凡離笑的那麼燦爛,還不是對著自己笑的,心裡閃過一絲醋意。記得這種笑容他也曾經見過,不過是很久以前了,他有多久沒見到她這麼笑了呢?他自己也記不清了,不過在他回來之後,從來沒見過她對自己這麼笑過。
“不客氣,不過你能叫我風竹我很高興呢。”說完這句話夏風竹就轉身走了,顧南銘沒有打算喊住他,畢竟他也不能當著這麼多的人讓大班長出醜不是?這樣多沒意思啊。只不過顧南銘叫了一聲:“葉凡離,轉過來看我。”這句話顯得絲毫不客氣,與其說是招呼,不如說是命令葉凡離轉過頭來看他。
葉凡離剛翻開劇本看了兩行還不到,就被顧南銘叫住了。她不樂意的轉過頭,想知道這傢伙又想搞什麼鬼。自己好像沒有招惹他。“幹嘛叫我。”
“對著我笑。”顧南銘一臉正經的說出了這句話,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了,明明是想先運量一下的。結果不經意間就直接說出口,真是丟人,顧南銘強裝著正經為了掩飾自己的失誤。
“哈啊?”葉凡離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對著他笑,她感覺顧南銘說這話就像個傻子,不過的確有他的作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讓別人做一些莫名其奧妙的事,還有莫名其妙的生氣,現在在葉凡離眼裡看來顧南銘就是個莫名巧妙毫不講理的人。
“我為什麼要對著你笑啊?”葉凡離伸手摸了摸顧南銘的額頭,又反過來摸了摸自己的,想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竟然讓自己做這麼無聊又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