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王道遠笑道:“周景元果然是慧眼識英雄,知道我是正人君子。
同樣是姓周,你的眼光就差得遠了。
沒想到你和周皇還能續上輩分,這小子還想讓我當他妹夫,下次見他,我就以姑父的身份,好好教導這個大侄子。”
周鸞臉色泛紅,啐了一口:“登徒浪子,恬不知恥,還敢自稱君子。”
王道遠叫屈道:“之前在這住了十幾年,什麼都沒發生,還不夠君子?
要不是君子,十幾年時間,恐怕娃都生一炕了。
我這真是沒有風流事,枉擔風流名。”
周鸞見識到了他的臉皮,知道人格攻擊沒有效果,轉而嘲諷道:“無膽鼠輩,你有那本事嗎?”
一聽這話,王道遠不樂意了:“堂主大人,話可得說清楚,說我無膽鼠輩我忍了。
說我沒那個本事,我可不能忍。”
見他急了,周鸞得意地笑了起來:“據我所知,煉體修士壓榨身體潛能,廢掉的可不少。
你短短三十多年的時間,肉身強悍到如此地步,不會也是修煉了這類功法吧?
有沒有本事,嘴上說的可不算。”
王道遠怒道:“若不是為了結丹,豈容你如此猖狂?”
周鸞有些不解:“普通人有沒有元陽之身,對結丹影響不大。
這麼說你也有特殊體質,我怎麼沒看出來?”
王道遠一愣:“這麼說你是特殊體質?
也是,周家有鳳族血統,有神獸血統的人族,容易出特殊體質。
再加上你家祖上,出了一大堆有神通的元嬰修士,你有特殊體質也正常。
我的特殊體質在出生前就被廢掉了,看起來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到結丹之時,影響還是很大的。”
周鸞思索道:“出生之前就廢掉的特殊體質,後天靈體?
後天靈體悟性極強,怪不得你能四道皆通,學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法術,還能不影響修煉速度。”
王道遠答道:“行了,別亂猜了,我確實是後天靈體。
陰陽紫玉給我留著,我還有重要的事去做,你還需要什麼東西嗎?”
周鸞一臉失望之色:“剛回來又要去哪兒?還去南荒嗎?”
王道遠拿出一個玉符交給她:“這次不遠,用這個就能聯絡到我。
幽冥宗的那幫孫子打壓王家,把我安排到這歸雁坊市當鎮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