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焰神君輕笑一聲:“一些小手段,讓諸位道友見笑了。
這種戰船,我天璣宮也不多。
血鯊盜的實力雖強,但還不可能威脅到七星盟各勢力的家底。
就連離得最近的天樞宗,都藏了一半的實力,我們天璣宮隱藏一些實力,也無傷大雅。
不過,玉衡劍宗的這個小輩,實力倒是不弱。
這一劍的威力,足以斬殺元嬰巔峰修士。”
當初對付血鯊盜,是大家合夥做事。
賺了不全是自己的,賠了也沒處找補。
現在是生死存亡之戰,稍有不慎,宗門基業都要丟光。
這時候,誰也不敢再留後手。
這也是人之常情,眾人也就沒再揪著不放。
金焰神君岔開話題,王道遠也接著說道:“此人劍道造詣不低,而且走的是殺伐的路子。
玉衡劍宗的劍修傳承,也就那回事。
能修煉到如此地步,此人的天賦不弱。
玉衡劍宗竟然把這種化神種子派出來,難道就不怕折損在這裡?”
天弓神君冷哼一聲:“釣大魚,自然要放香餌。
看來,斷海和斷魂兩個老鬼,對自己的手段非常自信。
想要把天璣宮的化神修士釣出來,削弱天璣宮的實力。”
金焰神君手中出現一朵金色火焰:“既然這兩個老傢伙喜歡釣魚,那我就主動上鉤。
只是不知道他們的魚鉤,能不能降住我這條大魚。”
說罷,這金色火焰迅速縮小,變成了一個針尖大小的金色光點。
灼熱的氣息也完全隱沒,即便用神識探查,也很難發現這金色光點。
金焰神君手掌一翻,金色光點落了下去。
片刻之後,金色光點落在了那名劍修身上。
化神後期修士的手段,元嬰修士哪能輕易發現?
他剛注意到金色光點,光點就重新化作金色火焰,將他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一個前途無量的元嬰巔峰修士,就直接消失了。
金色火焰燒死劍修之後,再次盯上了那一艘玉衡劍宗的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