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弓神君也吐出幾口血:“師叔祖,裂地師叔舊傷復發了。
若是繼續糾纏下去,恐怕他很快就會坐化。”
開山神君嘆了口氣:“罷了,此戰咱們徹底敗了。
有那個萬年屍傀在,黃金爐也不能保咱們周全。
找個機會開啟黃金爐,我和金斧留下來牽制他們,你帶著黃金爐和裂地師侄逃走。
我們兩個已經死去多年,能苟延殘喘到現在,已經是邀天之幸。
你們還活著,就要好好珍惜。”
“咳咳……”裂地神君咳嗽了許久,“開山師叔、金斧師叔,你們和天弓師侄一同離開吧。
我多年積累下來的暗傷已經爆發,現在壓制不住了。
即便逃出去,也沒有任何用處。
像兩位前輩一樣,成為鬼修,成功機率也不高。
與其回去等死,不如拼死送天弓回去。
今日咱們雖然敗了,但也不是一無所獲。
玉衡劍宗暴露了太多的實力,必定會引起其他勢力的忌憚。
天璣宮還有文家和王家,不會坐視玉衡劍宗崛起。
只要咱們付出足夠的代價,必定能讓這些勢力幫助咱們,一起抵禦玉衡劍宗。”
開山神君嘆了口氣:“以你一人之力,即便自爆,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我和你一起留下,金斧師弟,天弓徒孫,以後天樞宗就交給你們了。
裂地師侄說得對,玉衡劍宗實力太過強悍,必定會引起其他勢力的忌憚。
只要咱們捨得付出高昂的代價,必定能將其他勢力拉下水。
到時候,玉衡劍宗就是第二個血鯊盜。”
金斧神君搖了搖頭:“師兄,還是我留下吧。
你也知道,我一向不喜歡玩什麼陰謀詭計,只會憑藉蠻力硬拼。
天弓徒孫還太年輕,需要有精明的人輔佐,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最沒用,這種送死的活,還是由我來吧。”
開山神君還想再說什麼,金斧神君接著說道:“天樞宗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一切都是為了讓宗門存活下去,就聽我的吧。”
裂地神君笑道:“開山師叔,就按金斧師叔的意思辦吧。”
開山神君長嘆一聲:“好吧,我就再苟活一些年頭。”
眾人做出決定,黃金爐再次劇烈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