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遠施展影遁,離開自己的洞府,前往周鸞的洞府。
分部深處地下,比較昏暗,施展影遁再合適不過。
其他修士不使用神識仔細探查,還真不容易發現他。
進入周鸞的洞府,就發現她抱個酒罈子,在石桌旁又哭又笑的。
王道遠走到石桌前坐下,問道:“這是怎麼了?現在把玄貂騙走了,山北分部以後就是你說的算。
應該高興才是,怎麼還哭上了?”
周鸞苦笑道:“你說我這一百多年是不是白活了,七十多歲開闢紫府,到現在兩百三十多歲,才只是紫府中期。
被玄貂壓制了一百多年,最後還是靠你幫忙,才把她騙走。
忙活了一百多年,手下一個管事都沒有。
也許,當年我不那麼爭強好勝,也就不會到現在這一步。”
王道遠笑道:“你這是在炫耀修煉速度嗎?兩百多歲能到紫府中期,放在哪個勢力,都是金丹苗子。
你這一百多年,又不是被玄貂壓制,而是被徐長老壓制。
他一個金丹修士,還是血影中排行前幾的實權人物,你一個紫府,鬥不過他很正常。
我這剛上任,兌換太乙精金,徐長老就給我免了十幾萬貢獻點。
你想想這一百多年來,他給了玄貂多少資源?
她有這麼多資源,在這裡經營了一百餘年,也沒能把你怎麼樣。
這才兩個月的時間,咱們就把她的影響徹底剷除。
要說白活,她這一百多年才是真正的白活了。
以你的天賦,再加上一百多年的積澱,過個幾十年,就能修煉到紫府巔峰。
結成金丹,對你而言也不是難事。
而玄貂,這輩子也只能是個紫府了。
你的手下敗將,她還上趕著討好。
跟這麼個玩意比較,太掉價了。”
周鸞將面具摘下,拎起酒罈喝了幾口,道:“你這個小傢伙真會說話,我心情好多了。”
王道遠還真沒見過周鸞的長相,此時看著她的臉,愣住了。
他腦海中浮現《詩經》中的詩句: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過了許久,王道遠回過神來:“你不是一直帶著面具嗎?怎麼突然把面具摘下來了?”
周鸞不以為意,道:“若不是因為這張臉,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自從離開總部之後,我再也沒有在人前摘下過面具,也沒碰到值得我摘下面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