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跟血影的關係,也就是有人花錢買王家人的命,血影收了錢,也沒辦成事。
其他方面,也不存在什麼利益衝突。
雖說王家的懸賞還在掛著,但沒有人願意接。
畢竟誰都知道,王家的築基修士不好收拾。
血影這邊也不至於為了一個沒有利益衝突的家族,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派出紫府修士,去收拾王家。
當然,前提是血影總部那邊不知道王道遠乾的事。
否則,還不得派出金丹修士來收拾他。
周鸞也不會傻到把王道遠的事,彙報給總部。
她遞給王道遠一枚玉符,道:“我只想弄死我的仇家,為父親報仇,沒興趣跟你們王家過不去。
計劃就按你說的來,我回去慢慢安排。
等玄貂手下那兩個管事出任務,我再聯絡你,這傳訊符在萬里之內都能用。”
說罷,她御劍離開此地,返回歸雁坊市。
王道遠繼續呆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與周鸞的合作計劃也已經定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修復一下本命法器。
這玄武盾也是出師不利,第一次跟紫府修士正面對抗,就遭受重創。
駕馭飛鳶返回歸雁坊市,就在吳氏煉器坊修復本命法器。
歸雁坊市的靈脈是無屬性的,對王道遠而言,再合適不過。
回到煉器坊中,分身白盛仍在兢兢業業地幹著煉器的活。
煉器坊也不會有人來買三階法器,有白盛照應,已經足夠了。
他就在後院洞府中修煉,順便修復玄武盾。
不得不說,周鸞的最後一招威力實在太強悍了,玄武盾受損極其嚴重。
法器本身倒是無所謂,畢竟原料是靈泉珠,介於固體和液體之間,只要不被瞬間摧毀,修復是很容易的事。
受損最嚴重的是器紋,這些用神識勾勒出的器紋,被打廢了三分之一左右。
要修復這些器紋,少說也得一兩個月。
此外,這盾牌被火焰炙烤,其中的本源損失了不少。
本命法器中的本源,決定其威力和品階。
法器本源需要用靈力和真元蘊養,才能恢復。